房东小姐还是照常在门前等候着。
‘怎么样?找到生存的目的了吗?’
“没有……”
‘是吗。这么年轻,日子还长。慢慢努力吧。小惠和追风者呢?’
‘嗯,很开心!克绮陪我玩了~’
‘很开心,可是……’
‘出什么事了吗?’
“虽然并不确定,但是好像又有案件了。”
我插嘴了。
‘案件……这种时间?’
“是的。禁止通行了,还有很多警察。”
‘那真是……很困扰啊。’
房东小姐皱了眉。
‘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啊。快进来吧。’
“嗯。”
我们进了公寓。
‘犯人可能明天就逮住了吧。’
“可能性随时都有。”
……但是,那不得不说是极低的可能。
晚饭时房东小姐又把我们叫去了。
餐桌上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快炒鲈鱼。但是餐桌上并不热闹,味道也……不像本来该有的那么好吃。
‘我吃饱了。’
惠小声说,然后站了起来。
盘子里面还剩了一半。
‘粗茶淡饭。’
房东小姐的声音也很小。
‘惠那些,我吃了吧。’
连追风者都有些见外了。
‘克绮君不用再来一碗吗?’
“嗯。我吃饱了。”
我烦恼了一会儿,对追风者说。
“我一会儿有话说。去你房间行吗?”
少女正大口咬着鲈鱼,她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着我。
只有一句。
‘嗯,我知道了。’
就这样。
……
“我是克绮。”
我敲敲门。
‘请进~’
我拧了把手。
没锁门。
电灯也没开,但窗帘是开的。
黑暗中的眼睛发着光。
那双眼睛圆圆的,放射着黄色的光芒。
“可以开灯吗?”
‘好啊。’
我摸索着,按下了点灯开关。
少女的房间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现出了轮廓。
房间里还是一样的没有装饰,除了床以外,生活用具一个都没有。
房间里不知为什么有着露水浸湿的泥土味道。但这一点也不惹人反感。
少女盘坐在床上。
‘什么事?’
我……因为没有座垫也没有椅子,就坐在了床上,少女的旁边。
“我想听听白天发生的事。那到底是什么事件?”
少女歪着脑袋。
‘克绮不是知道吗?海神住民和人类的争斗啊。’
“我有些关注。那些事件没有在新闻里报导。”
‘嗯?~~’
“这就是说,发生了无法在新闻里面报导的事情。
我再问一次。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太清楚……’
“你的鼻子很灵敏吧?那个烧焦的味道,是鱼人的,还是人类的?”
‘啊,大多都是人类的。脂肪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那些人类,是士兵吗?”
‘?’
“是那些穿着绿色制服的男人吗?”
‘应该,不是。岁数都是很分散的。有小孩……也有老爷爷。’
“那全部有多少人?”
‘二十六个。’
这在我预想的范围之内。
在发生了报导管制之后,我就想到,大概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战斗的详细情况。
二十六个人,是已经被杀死了吧。
也可能是和鱼人一起被烧死了。
无论如何……有这么多人死了。
‘怎么了?脸色很差啊。’
“很差吗?”
‘嗯,特别。’
不意间,烧焦的肉味又在我脑中回想起来。
--很美味的味道。
我感到涌上了一股呕吐感。
‘克绮,你还是躺躺吧。’
少女的双手托着我的头部。
追风者把我的头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对不起。对于克绮来说很难受吧。毕竟是人类。’
我摇摇头。
“死得不明不白的人,不只是他们。战争和纷争也从未消亡。此时此刻也有人在死去。只是因为近在咫尺而特别地对其产生感情,是不合乎逻辑的。”
‘克绮想的太多了。’
少女微笑着。
‘只是用脑袋想。身边有人死去而感到恐怖,一点都没有不合逻辑啊。’
“恐怖……是吗。”
我是对危险性的增大产生了反应。
‘……克绮,有没有别的什么话说?’
心灵感应。
虽然这不合乎逻辑,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