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才做的。其他的都是重新热的……’
“怪不得这么好吃。”
‘太好啦~’
……
“我吃饱了。”
‘粗茶淡饭~’
我悠然喝着茶,一边喝一边看着惠。
“来这边以后,感觉怎么样?”
‘嗯,挺好的。房东小姐人特别好。’
“是吗。”
‘不过,有些无聊呢。外面好像有点乱。’
“想不想去什么地方观光?”
‘哥哥也来吗?’
“我要上学。”
‘那我不去。好不容易才见到哥哥,干嘛非要再分开呢。’
“这样啊。”
我仔细地考虑。
“也就是说,没有杀人事件的话就好了。”
‘……呃……是啊。’
惠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我站起身。
‘哥哥要出门吗?’
惠的声音带着些担心。
“嗯。”
‘要去哪里?’
“目的地还没有确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要去做什么?’
“我想去把令惠不愉快的原因给排除掉。”
‘哎?’
我穿上了鞋。
“我想,要是能够找到杀人犯的话。”
‘等,等等……’
“惠?”
‘什么事?’
“饭后的收拾,等我回来会做的。”
我这么说完,走出去并关上了身后的门。
我确实没有明确的目标。这一点和我对惠所说的相符。
只是……我觉得如果这么走下去的话,大概会碰到她的。我是这么想的。
……
我看了眼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在车站的附近,看着人群在来来往往。仔细看看,其中大都是工薪族和女职员。
所有人都不顾两旁地直线回家。
牛肉饭馆和便利店的灯火空虚地闪耀着。
莲莲食堂……已经关门了啊。那她会在哪里呢?
我首先应该考虑的是,那个女孩会在哪里过夜呢?
她完全不谙世事,连拉面钱都会觉得困扰。她应该不会是在旅店里。
这样的话……大概是公园之类的地方?
我开始朝着公园那边走去。
……
我离开了大街,周围马上暗了下来。
夜色似乎是连我的脚步声都要吞噬掉。
‘请等等。’
后面有人叫我,让我不由得全身一震。
“什么事?”
手电筒的光冲着我照过来。
因为逆光,我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
我隐约看见他脚下的鞋,还有鞋上方绿色的制服。
‘我是保安公司的人。’
我稍微对灯光习惯了些,发现他们是两个男人。两个人都是肩膀很宽,很结实的男人。
“有什么事?”
‘是从市里来的任务,要对连续杀人事件做巡逻。能配合我们一下吗?’
我点点头。
‘名字和住址。’
“九门克绮。住址是--”
后面的人操作着掌上电脑,似乎是在做对照。
然后他给前面那个男的一个手势。
‘九门先生。现在是警戒状态,如果您不是有急事的话,能请您回府吗?’
‘您愿意的话,就让我们带您回佛雷德公寓吧。’
两个男人的语调不容我反对。
我开始思考。
我如果回家的话就无法达到目的。但是如果我现在逃走,应该也不是好主意。
救星就在这时出现了。
后面的男人把手机举到耳边。
我眼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严峻。
他拍了一下前面男人的肩膀,前面那个男人就明白了。
‘--实在抱歉,我们现在有急事。请您尽早回府。’
他们说完,关掉了手电筒。
现在即使说他们是在死亡线上徘徊的身经百战的佣兵,我也会相信的。
他们眼睛直视着我。
这并不是故意的恐吓。
只是令人感到特别的寒冷。
那大概应该叫做,令人心脏都会冻住的视线。
但是我没有心脏。
声音和视线令我的身体震动着,在我空旷的胸腔内引起了共鸣,然后便慢慢消失了。
他们俩跑着上了驶来的车。
我看着他们走远,于是继续前行。
朝着车驶去的方向。
……
白天有那么多穿制服的,现在一个都看不到。
结果,跟车跟丢了之后,只好凭着感觉走了。
制服部队们也像刚才那两个人一样上车走了吧。
那两个人到底是朝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