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有那尖锐的指甲,可以很轻易地把人切碎。
警察的前提是把人作为逮捕对象。
反过来说,他们没有试图搜寻超越人类常识的存在。
……
‘跟我来吧。要是你不想被那豺狼吃了的话。’
……
然后就是被咬碎的尸体。
我想到这里,不禁摇摇脑袋。
要是连续杀人犯的话,那个女人……是叫伊格尼丝吧?……她才更像呢。
虽然难以想象那个伊格尼丝咬尸体的样子……但也不是绝无可能的。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吧……
我听到敲门声,转过身来。
“请进。”
‘哥哥,是我。’
“怎么了,惠?”
惠开门进来了。
‘晚饭。’
惠手里没拿东西。
‘我想了想,晚饭的材料,哥哥的房间里有。’
“是吗。”
‘我现在做吧,哥哥稍微等等。’
“好的。”
我躺在床上。
我闭上眼睛,做饭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
叮当作响的餐具。菜刀的声音。惠的脚步声。
这些声音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吵,反而听着会觉得安心。
‘哥哥,做好了。’
我听到后站起身,慢慢伸个懒腰。
‘来。沙拉还有……炖汤也热了一下。’
“一看就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炖汤要吗?哥哥说想吃清淡的,就做了沙拉……’
“两样都要。”
“我开始吃了。”
‘我也开始。’
‘好吃吗,哥哥?’
“好吃。”
炖汤这种食物,放了一天之后味道会渗进去,变得更好吃。
萝卜的甜味,肉筋的味道,变得更浓厚了。
‘真的?’
惠满眼的猜疑,看着我。
“我觉得好吃,于是才说好吃。
这当然是主观感觉的表现,并不代表一般性。
惠不觉得好吃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哥哥,时常说些奇怪的话。’
“这是主观上的不同。从我的角度来看,是惠说的话奇怪。”
‘刚才也是……’
惠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怎么了?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比较好。”
‘哥哥……知不知道踌躇和细腻这些词?’
“作为单词可以理解,但是关于用法没有自信。”
‘是吧……’
“通过对刚才对话的观察,惠现在是在踌躇吧?”
惠点点头,脸色有些支离破碎。
踌躇……
“内容是……关于我受伤的事情吧。”
惠又点点头。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明白。
‘有什么踌躇的呢?直接问就可以了啊。’
惠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又面对着我。
‘刚才……哥哥说被步枪狙击……’
“是的。被狙击了。虽说没击中吧。”
‘要是打中的就不会是这副表情了。’
“是的。”
‘那个……不是玩笑吧。’
“不是玩笑。”
话说回来,玩笑是什么?
辞典里面说‘说不可能的事情,不认真的话’。作为玩笑一般的效果,是让大家发笑和放松。
这样的话,我是不开玩笑的。
我尝试模仿别人开玩笑的行为,结果周围的人,从来没有笑过。
我试过几次之后,于是就中止了开玩笑的尝试,直到现在。
“至少主观上,我是想说出事实的。”
‘什么叫主观上……’
“并不能排除记忆的混乱和妄想的可能性。”
‘是吗……’
惠又深深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别再卷入这种麻烦事了。’
“这一点很困难……”
‘为什么啊?’
“要是知道躲避远方狙击的方法,一定要告诉我。我想作为参考。”
惠一言不发地瞪着我。
我只好闭嘴不说话了。
“我吃饱了。”
‘我也饱了……’
吃完饭后,惠也一直阴沉着脸。
“惠?”
‘什么事?’
“你的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当然有啦!’
“你没有说起过。告诉我。”
‘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还说是被人枪击,’
“嗯……也就是说,疲惫的原因是因为担心我。”
‘我,我也不是说哥哥不对……’
“我知道。我说的是原因,没有说责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