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看周围。
这里是二人病房,不过确实和那时候的不一样。
之后,峰雪发现了我,他背着房东小姐、狼少女和我三个人份,一直运了出来。
之后整整三天。
我似乎有几次恢复意识,但我完全不记得之间的事。
貌似我是在半睡半醒之间。
“房东小姐呢?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房东小姐很快就出院了。那个人真是结实……’
“那个女孩子呢?”
‘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她留下的信里,还给你问好。’
我用手按着心脏。
那里有着柔弱的跳动,但却感不到一丝魔力。
大概是因为那仪式,我的魔力已经连根完全耗尽了。
“事件后来如何了?”
‘没有警察介入。为什么呢。斯特拉斯公司的爆炸也没报导。天空上闪了七色的光,似乎已经若无其事了。
喂,克绮。你看见了吧。伊格尼丝小姐……那个,怎么说呢……她长了翅膀啊。’
“嗯。”
我看到峰雪松了口气。
‘还好啊。梅鲁公似乎从学校消失了……’
“梅鲁可利阿利老师?”
我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嗯。所以这些话只能和你说了。这次,现在,这里,我要听你说了。’
峰雪说着,像是要逼到我面前。
“我知道了……我们约好了。”
……
从那天起,我开始对峰雪讲述。
峰雪总是插嘴确认这确认那,直到说完为止花了很多天。不过因为我在住院,时间多的是。
出院之前,峰雪听完了我的故事,他这么说。
‘那么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怎么办呢。”
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
我已经知道了,仅仅一寸之外的黑暗中,有着他们存在着。
我无法想象,接下来我如何生存下去。
‘先出席小惠的葬礼吧。伊格尼丝小姐的葬礼也私下来办吧?如果拜托老爸还是有办法的。’
和尚孩子的话,很现实。
“是呀。”
给伊格尼丝举行佛教的葬礼!
难道还要给她起个戒名吗?
我笑得喷了出来。
‘喂,别哭。还有学校的事啊。期中考试已经快到了。’
“期中考试这种程度,没有问题。我和你不一样。”
‘哼。说的好听。’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通宵。
过了熄灯时间之后,我们在被窝中聊着学校的事,聊着将来,聊着过去,聊着想到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我揉揉眼睛,吃着难吃的早饭(我怀念房东小姐的早饭),我理解到,有些事情已经结束了。
伊格尼丝的事。斯特拉斯的事。
和非人住民们的战斗和悲哀。
事件并没有结束。魔物们,现在还统治着人世的黑暗,或者说他们正在痛苦。
……
但是,我还是要作为我来活下去。
一天一天,一天一天。
岁月的流转,对我很温柔。
公寓最后还是没有重建。
房东小姐对我道歉,然后搬走了。
不知是怎么回事,惠死去的事,还有公寓毁坏的事,都没有公布,没有人对我说任何事。
我从峰雪家借了钱,继续一个人生活,终于从学校毕业了。
……
‘你好,九门君。’
某个秋天的晚上,我进入了酒吧的门。
很久没听过的日本语,让我的耳朵感到很舒服。
“很久不见,梅鲁可利阿利老师。您一点没变。”
酒吧深处的桌子旁,神甫坐着苦笑。
五年没见的神甫,没有一丝衰老的样子。
艳丽的黑发、形状端正的肩膀,还是老样子。
我们坐在了三人的桌子旁。
‘你居然找到这里了。’
我花了两年时间学习西班牙语。
这次是我第一次出国旅行。
“别开玩笑了。是您把我召唤到这里的吧?”
神甫耸耸肩,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还是那么难以对付。
“如果只是我的力量,是无法发现这里的吧。是您出手引导我的。”
‘只是些细微的帮助。如果不是真的认真,应该是无法来到这里的。
那么,你有什么事?’
他明明知道。
‘对了,在这之前。’
神甫转过身,对酒保点点头。
酒保在杯子里倒上生啤酒。
‘谢谢。’(编者按:Porfavor,西班牙语查到是‘请’的意思……)
他说完,酒保挤了个眼。
我突然想到。这个男人……
倒酒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