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停止那样的实验。’
神鹰的声音中涌出了振奋的感觉。
如果我一不留神,这充满喜悦的声音甚至能将我也卷入其中。
喜悦。
……是吗。
神鹰,不恨我。
他的部下……我杀了士兵、研究者和实验体,但他毫不介意。就像他毫不介意惠的死去。
他是真正地从心底沉醉于杀死魔物的行为中。不对。他坚信那才是善。其他的各种悲剧、死亡,都不可能摇动他的心灵。
这个男人,很危险。
穿白外套的男人们把点滴针刺入我的手臂。
魔法阵的对面,研究者并排坐在无数终端之前。他们都很忙碌地面对着键盘。角落里,剩下的士兵看管着绑起来的房东小姐和狼少女。
那是人质吗。
‘首先,先从你身上吸出所有从魔物身上夺来的魔力。让你的心脏容器变空。
然后,向那里注入人类普遍拥有的魔力。
那魔力会扭曲空间,打开通往其他世界的门。魔力会从那门里流向这个世界。
我们会用你的力量改变世界。这次我们就能够创造出完全否定魔物存在的世界。’
“为什么要故意对我说这些?”
‘什么?’
“既然要改变世界,不如不给我提供多余的信息,那样会更妥当吧?为什么要进行无聊的演讲?”
神鹰的表情没有改变。但是,没有变化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单纯考虑一下,你想让我成为同伴,让我同意你的观点。就是说,用我的魔力呈现的世界,是我所希望的世界吧?”
‘你说的话,只说中了一半。如果你能够同意我的观点,那么你就能够得到最大的安全。只是,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我们也准备了对策。’
神鹰向身后的研究者们摆手。
‘我们进行缜密的运算,我们可以让门具有我们希望的性质。只是,在这种强硬进行的情况下,仪式留有不安定因素。最重要的是危及你生命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我希望你在理解我们的道义的基础上,协助我们。’
我等着神鹰说完,我缓缓说。
我脸上浮现了保留的微笑。伊格尼丝的,那种微笑。
“谢谢。我很明白了。
明白了你们的问题。”
‘什么?’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应该会花费时间来对我洗脑。用上专门的交涉者,花费一个月甚至一年来慢慢说服我就行了。你们不会做出社长直接谈话这种愚蠢的行为。”
‘那是因为……’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有必要在这里强制进行仪式。没有时间了吧?”
‘所以呢?’
“能够考虑的理由有两个。执行仪式有时间上的期限……或者,有外部的牵制。那么……比如说,感到了事态变化的魔物们,开始进攻这里了。”
神鹰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他耸耸肩。
‘带有希望的观测倒是没什么。这只不过是妄想。’
“刚才我就很在意脚步声。我身后的实验体,还剩多少?”
神鹰右侧的脸颊,突然颤了一下。
我只是试探他一下,让我说中了吗。
“也就是说,面临危机的,神鹰,是你。为了千年一度的机会,花费了几十年时间来进行准备,但一切都处于这关键的几分钟之内,你处于失去一切的边缘。”
‘……就是说,你不打算协助我。我这样认为可以吗。’
我心中的伊格尼丝回答。
“现在才明白吗。蠢货。”
我撅起嘴,吐出口水。唾液正中神鹰的脸颊。
‘赶快进行处理。强行进行仪式。’
神鹰从口袋中掏出手帕,一次又一次地擦着脸。
‘你的性命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成为新时代的牺牲吧。’
“五分钟?那可不一定吧……”
我还没耍完贫嘴,电椅就打开了开关。
血液沸腾了。
我整个身体被狂乱地摇动。
摇动并不是因为椅子。
我的身体内部,根部的什么东西在强力地摇动。
我睁开眼睛,明明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活动。我闭上眼睛,感觉就像是被扔到了洗衣机里。
肉在摇动,内脏在震动。连接肉的骨头,已经拧到了极限。
“住手--!”
连惨叫的声音都变成了颤音。
我感觉着摇动我身体中心的剧痛,这时我发觉。无论摇动得多么剧烈,我体内也有不动的中心。
胸口中跳动的心脏,就是将我固定住的楔子。
全身都在震动,我的血液集中到了心脏。
心脏跳动着。
耳边响起的心跳声,像大炮一样,震得我鼓膜生疼。
全身的摇动,开始同步。
心脏猛烈的跳动,和摇动身体的晃动,逐渐重合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