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于是便失去了平衡飞了出去。和被车撞到是一个道理。
我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忍耐着疼痛,我能做到的只有蜷起身体。
眼前变暗了。
面具的人影接近我,俯视我。
‘--到此为止了吗?’
我眼前变红了,‘咣咣’的头痛消去了声音。
即使如此,那声音还是清楚地响起来。
声音从我胸口深处发出。
‘--啊啊,别太勉强了。就这么睡下去吧。
--看来是我看错人了。’
看错人了?
‘是呀。我没想到你是这样就会气馁的男人。’
声音还是那么饶舌。
“魔力不管用啊。”
‘--那又怎么样?’
“身体动不了啊。”
‘--然后呢?’
“伊格尼丝不也输了吗。”
‘--我没打算输。我让你活下去了。这就是我的胜利。
不过啊,既然之后还是会死,那就是一样了。我当时要是扔下你自己跑掉就好了。
克绮。我选择你是个错误。
输掉的狗,就趴在地上死吧。’
我全身都在剧痛。
右臂的手肘下面都动不了,就像是戴上了浇铸的铁手套。
左脚也差不多。
腰上像是挂着沉重的东西动不了。
但我在听着熟悉声音的时候,
涌出了笑容。
我翘起了嘴角。
我用轻微的声音笑着。
我勉强移动,肋骨感到了剧痛。
我咳嗽着,带着血味。我全身的肌肉都因疼痛而痉挛。
即使如此,还是有这样做的价值。
我想到了战斗的方法。
胜利的方法。
俯视我的面具,困惑地摇头。
他们需要我的能力。
那么,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杀死我的想法。
我只是自己摔倒了差点死去。
它接近过来之后,我看到它全身覆盖着黑灰色的皮膜。
这样是不行的。
只要有一个地方。
我只有眼睛动着,探索着它全身。
‘--仔细看。脸的旁边。’
我听到了这捉弄人的声音,我瞪圆了眼睛去找。
确实,面具旁边稍微破了一块。
是那时伊格尼丝击出的伤口。
我猛然吸了一口气。
我忘记了疼痛,把意识集中于能轻微活动的左手。
‘--别偏了。’
怎么可能偏呢!
我弹起身体,利用反冲力抬起左手。
指尖刺向它的脸。
它大概大意了吧。
它认为,在这种距离中,我无法使用魔力。
确实如此。
我甚至无法召唤风来移动手臂。
无论如何,面具的人影没躲开我的手指。
我用手指到达了它覆盖皮肤的部分,探索到轻微的裂缝,碰到了面具下面的部分。
这已经足够了。
我的手臂,吸取了敌人的魔力。
能够瞬间消去魔物魔力的力量。
这力量本身,就是它带有的魔力。
‘--那就是人的魔力。’
嘲讽的声音轻声说。
很久以前,这地球上出现的人类魔力。
将魔物力量封印的那个诅咒。
他们将这力量强化,装备起来了。
如果那是魔力……就能吸入我的胸口。
风,还有水,都重新自由地活动了。
我借助风的力量起身,操纵体内的水来止血。
疼痛和头痛没有什么办法。但是,那不是问题。
我碰触它脸颊的手指,汩汩地吸入力量。
同时,面具的人影无力地倒下。
我眼球后面,闪过了一瞬的光。人影的记忆流进来,逐渐变为影像。
最先感觉到的,是手的触碰。抚摸着脸颊的温暖的风。
这是让人感到怀念的回忆。我似乎也感觉到了。
树叶间露出太阳的风景。回忆成像的瞬间。
‘砰’的一声,很清脆的一声。
我轻轻躲过了爆炸,眨眼之后,面具消失了。
整个头部消灭了,烧焦的脖子上,从伤口汩汩地流血。
烧焦的面具掉在地上。
灭口,或者是消灭证据的炸药。
我想呕吐。
我满脸都是血液和肉片,还紧紧粘着烧焦的头发。
我用水和风将其洗去。
我用舌头舔舔嘴唇,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我摇晃着站起来。
伊格尼丝的心情,我似乎稍稍理解了。
愤怒已经感到空虚。哭也哭得累了。
我的嘴角,浮现出了那种笑容。
这种时候,只能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