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比平时还奇怪,怎么了?’
“我担心惠。”
我说了实话。
‘奇怪的哥哥。’
惠嘟囔着,像是发自心底地感到奇怪。
……
‘最后果然还是应该坐旋转木马呀。’
眼前这个旋转木马,大的吓人。
‘这真是枯淡而寂静啊。’
峰雪嘟囔。
确实如此,因为规模太大,各种颜色的马都有些掉漆,甚至能看见里面的木纹。
因为客人很少,这里已经停止转动了,给人一种强者没落了的感觉。
‘要坐吗~’
‘要坐!’
职员问了一声,惠回答。
旋转木马缓缓转了起来,峰雪跑了过去。
仔细看看,除了马以外还有很多东西。
独角兽,天马。还有……难以形容的生物们。
峰雪坐的那个是什么?不知道是犀牛还是恐龙的不明生物。
“惠,一起坐吧?”
‘哎?’
我怕惠离我太远有危险,感到不安才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惠有些动摇。
‘好,好呀。’
“那么,坐哪个呢?”
‘那个!’
惠指的……是比其他都大一号的坐骑。像是鹫一样的鸟。
我登上去,拉惠上来,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音乐缓缓流着,我放松了身体。
“变重了啊。”
我感慨地说,惠用手肘击过来。
‘是说长大了吧。’
“一样的吧。体积和质量,大致都有着深刻的相关关系。”
‘不一样。’
“是吗。那……惠长大了啊。”
‘……哥哥也是。’
木马上下移动的时候,惠的后背就会碰到我。
“今天高兴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因为是想让惠高兴才来玩的。”
‘……嗯,高兴。’
“那太好了。”
木马在摇动。我们的沉默中充满了甜甜的倦怠音乐。
“英国的生活如何?”
‘嗯,还算不错。’
“工作怎么办?在那边找吗?”
‘为什么决定非得工作呢。结婚啊升学啊还有很多选择呢。’
“唔。那,打算升学吗?”
‘现在还没有……’
“结婚呢?”
‘……也,也没有。而且国际婚姻,很麻烦的。’
“那工作呢?”
‘还没决定呢。哥哥像是前途咨询的老师,今天怎么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
“嗯……毕业之后,如果能回到日本来。我想,能不能再住在一起呢。”
‘哎?’
“那时,我也工作了,也就不用麻烦峰雪他父亲了。当然,如果惠在那边有想做的工作之类的事,我也不会强求。我去那边也可以。如果不妨碍惠的话。”
‘妨碍……才不会妨碍呢。’
“我也算是重视英语会话的课程了。不过我们的英语老师是意大利人。现在我对英语会话还没有自信。”
‘我会回来的。’
“是吗。”
‘还有一年。转眼的事。’
“是呀。”
惠坐在我腿上,我看不到她的脸。
木马在缓缓摇着。
惠靠在我的胸口上,我感到她的心跳快得异常。
“惠?”
我在惠的耳边轻声说。
‘什么事,哥哥?’
“你,发烧了?”
‘啊?’
“你心跳很快。”
我拿起惠的手腕,开始计算脉搏。
“嗯。这太快了。像是有两个心脏。没事吗?如果硬撑会很危险的哦?”
‘没,没事的啊。’
我仔细看着惠的脸。
“脸很红啊?真的没事吗?”
‘哥哥?’
“什么事?”
‘哥哥一直担心我,我很感谢。’
“嗯。”
‘不过。’
“嗯。”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远处又响起了破裂声。
英雄剧看来还在继续。
到底有多少客人呢?
考虑到案件的问题,低龄的客人应该基本没有。
事实上,今天也没看到多少。
这样……大概就是像峰雪这样的成年人爱好者排在最前列吧。
那样大概有看一眼的价值。我这么想着。
音乐逐渐淡出。木马的摇动也徐徐变缓了。
随着‘噗咻’一声,木马停下了。
‘停下了呢。’
“嗯。”
‘还想……稍微多坐一会儿的。’
“那就再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