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狭小之中,在身体深处积攒了热量,然后再次增加了势头--
‘留下痕迹了吗?’
伊格尼丝用舌头在我脖子上滑着,她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她的视线冲着我的脖子。
我的脖子上应该有着牙印,明显得要变成痣了。
‘可是怎么觉得有点小--’
“被妹妹咬了。”
‘妹妹?’
伊格尼丝的声音有些惊讶。
“嗯。”
‘可是为什么--?’
“不知道。昨天回到家,妹妹看见我的脖子,突然就咬了。”
我想了又想,那个行为还是不可理解。
为什么惠非要咬我的脖子呢?
在我记忆之中,妹妹从来没有咬过我的身体。
当然,伊格尼丝作为人鱼时,也许留下齿印是性行为的一部分。
但是,咬所爱的人的脖子时,要用力到让对方发出惨叫吗?
而且,惠咬的地方,是伊格尼丝已经咬过的地方。
推测来看,惠的那个行为,大概是某种包含更多象征意义的行为。
‘……哈哈哈。’
“怎么了?什么这么好笑?”
‘哈哈,啊哈哈哈!’
伊格尼丝笑着,用手捂着肚子。
她像是在嘲笑我的困惑。
很长时间,我都生活在心灵感应之中,我的意志无法与之沟通。这样的误解,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不过,不明缘由地对我笑,果然不是令人舒服的东西。
‘哈哈和,是嘛是嘛。原来如此啊。’
“什么原来如此啊。为什么惠要咬我的脖子?”
‘是嫉妒。’
“嫉妒……?”
‘很晚才回到家,还看到脖子上的伤。你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不言自明吗?’
之前我和惠的对话中,惠执拗地问我‘到底和伊格尼丝做了没有’。
看来,昨天她看到我脖子上的伤时,她已经推测到了我们两人的关系。
青春中的男女互相吸引。
客观看来,这是当然的事情。
性行为之中留下齿印,也不会当成不自然的事情。
‘不过,你居然没能发现。你挨咬真是不值啊。哈哈哈……’
伊格尼丝又重新开始笑起来。
我等着她这个症状缓和下来,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嫉妒。
伊格尼丝断言说,惠抱有嫉妒。
就是说,惠也作为年轻的男女,希望和我有性行为吗?
但是,惠当然是我的妹妹。
从生物学来讲,从民族学来讲,近亲相奸都是禁忌。
即使是惠,也不是那种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的小孩子了。
不理解。
别人的心,完全超越了我理解的范畴。
‘嗯?没精神了啊。’
伊格尼丝的手又碰了我的阳具。
晾在空中的那个,正在逐渐失去热量。
‘想着妹妹的事,萎了吗?’
“虽然无法断定为直接的因果关系,但确实令兴奋冷静了。”
‘真是随意妄为的家伙。’
床颤动了一下。
伊格尼丝起了身,无声地朝背后退下一些。
‘那么,我来让你想不起妹妹的事情吧。’
伊格尼丝双手包住萎靡的阳具,她妖艳地笑着。
她用黑色的指尖轻轻碰着我。
她只是抚摸了一下我的龟头,我就感到脊背蹿过了闪电。
压抑住的情绪,重新开始吵闹,寻找着去所。
我眼看着萎靡的阳具重新恢复了坚挺。
‘哼。真是现实的家伙。’
伊格尼丝戴着手套,玩弄着那个膨胀的东西。
并不是太强烈的刺激。
她像是在测量热量,像是在确认大小,换了几次手。
我以为她只是轻轻碰碰敏感的前端,但她立刻用手指做成圆圈抚摸着根干,像是在测量周围的长度。
她用指尖抚摸着背面缓缓向下,用双手温柔地包住了下面的玉袋。
她的动作像是故意令我焦急,我的欲望想要寻找去所,开始骚动。
因为中间曾经压抑了一次,骚动的势头变得更猛烈了。
但是,无论我的心里如何渴求,伊格尼丝也只是用指尖玩弄我。
我昨天的记忆在令我焦虑。
把她一下子按倒吧。
强硬地捅进去,把所有的欲望都注入其中。
快乐令我的身体感到麻痹,快乐令我的身体采取行动。
“伊格尼丝,我--”
‘我说过了吧?别急。’
“--!”
一瞬间,我的身体无法行动了。
我抬起的身体,再次沉入了床中。
‘大意了吧?’
伊格尼丝的指尖,紧紧地捏着我的玉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