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据你说,我是个很钝感的人……即使如此,我也能感觉到那股险恶的氛围。”
‘险恶?吵架了?’
“差不多吧。”
‘为什么伊格尼丝小姐和小惠要吵架?’
“……理由,估计是我。你愿意听我说吗?”
峰雪仰面朝天。
‘算了我听。说吧。’
“唔。怎么说好呢。我说到了人与人的关系。”
峰雪的表情好像在说‘哈哈~’,他似乎是听懂了。
‘那是不是男女关系?’
“我没打算限定为男女关系,客观上来讲,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也就是说,你和伊格尼丝小姐吧?’
“假设是吧。我对妹妹说,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亲密的或者感情上的关系,只是单纯的基于相互利益上的关系。”
‘嚯?’
“如果是你,会如何解释这句话?”
‘唉……’
峰雪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说完之后,不知为什么,妹妹生气了。”
‘那当然会生气了。’
“为什么会生气,能告诉我吗?”
‘那是因为你说的话,理解起来就是我们没有恋爱感情,只是肉体上的交往而已!’
峰雪就像是把一直忍耐的东西吐出来一样,用很快的语速说着。
我仔细考虑了一会儿。
“……是吗?”
‘是呀!’
“为什么?虽然肉欲也确实是基于相互利益的关系,但我想到的,是更加事务化的东西啊。”
‘没什么为什么,听起来只能是这个意思呀。我顺便问一句,你……’
“安心吧。没有那种关系。我真心希望不会有。”
‘是,是吗……’
大概是峰雪看到了我眼睛中的某种神色,他后退了几步。
‘……今天牧本真晚呀。’
峰雪突然抬头看看表,低声说。
突然,我感到身体的血液都缩了回去。
昨天晚上。夜路上的牧本同学。
怎么会这样。
我碰到了那个奇妙的人形,结果就完全忘记了牧本同学的事。
‘嗯,怎么了?你跟牧本有什么事吗?’
“不……没有。”
我只能这么说。
结果,这一天的早上,牧本同学,没有来。
……
铃声响了,开始班会。
我就像是等待行刑的死刑犯,等着一句话,等得浑身都僵硬了。
我在等老师说话。
--啊,还有,昨晚开始,就不知道牧本身在哪里。无论多小的线索都可以。知道的人来办公室说吧。
但是我没有等到这句话。班会平稳地结束了。
刚上年纪的教师,只是说了声‘嗯?牧本没来呀’。
第二节课。然后第三节课。时间缓慢地流逝。
我感到仿佛有沉重的东西在压迫我的胃。
各种想象卷成了漩涡。
不可能是遭到事故。
如果是,一定会被报道。
如果是不知所在,那一定也有家里来的电话。
还是说,学生在外面住一天不会打电话来?
不对,平时不管怎样,现在正处在杀人事件的时候,如果牧本同学失踪了,应该会确实地进行联络。
我对自己说了多少话,肚子中的沉重东西也没有消失。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
只要调查学生名册,给牧本同学的家里打电话就行了。
仅此而已。
但是,对于我来说,给牧本同学家里打电话,需要和拿枪对准自己太阳穴勾动扳机同样程度的勇气。
而且,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
‘怎么啦?脸色很难看呀?’
第三节课结束的时候,峰雪对我打招呼。
“什么事都没有。”
我摇头。
‘你这脸,不会是什么事都没有啊。’
峰雪满脸无奈地回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夜里。半路上,我看到了牧本同学。”
‘你也真是不要命啊。然后呢?’
“仅此而已。
我本来想是不是看错了……刚才知道她缺席,就想起了这事。”
‘原来如此。’
峰雪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最近,连续杀人事件怎么样了?”
‘电视上基本没有报导。’
峰雪低下声音。
‘还在继续死人。我们家是寺庙,能听到葬礼的事情。’
“是吗……”
我胸口所感到的沉重。与此相比,死了家人的人,胸口的沉重又是多么沉重呢。
这种人,现在这座小城里有很多。而且每天都在增加。
如此理所当然的事,终于令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