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过吧。事情结束之后,就全都告诉我。’
我点点头。
“想听吗?”
‘唔,现在先不听了。下次吧。’
“是吗。”
‘那,哥哥,明天见。’
“再见。”
我转过身想要回房间。我听到有人跑过来。
‘哥哥等一下。’
我转过身,惠抓住了我的围巾。
“什么事?”
惠一圈圈解开围巾。
‘这个,是什么?’
我的脖子露出来,在风的吹拂下,感到稍微有些疼痛。
大概,那里清楚地留下了伊格尼丝的齿印。
“被咬了。”
‘什么咬的?’
“人。”
‘谁咬的?’
“……伊格尼丝。”
惠用尽力气拉着我的围巾,把我的脑袋拉了下去。
我从正面看着惠的笑脸,她的表情比我今天看见的任何东西都恐怖。
她把嘴张得很大。
惠居然咬了我。她使劲用牙咬着,狠狠地咬着我的肉。
我咬牙勉强忍住了惨叫。眼泪从我眼角一滴滴落下。
‘再见,哥哥。明天见!’
我听到惠冰冷的话,同时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我一个人被留在走廊里。我沉浸在思索中,呆了很长时间。
--到底为什么,我非得被惠咬一口不可?
梅鲁可利阿利神甫在走廊里快步走着。
因为城里的势力图有所变化,这里的警备比平时要多。
地下设施也有着平时没有的紧张气氛。
途中,神甫多次被警卫员叫住。警卫员确认了神甫的面容,就都低下头让开了路。
本来,知道这地下设施存在的人就很少。
频繁出入的神甫。没有人不知道他的长相。
梅鲁可利阿利神甫没有一丝迷茫地在走廊中前进,然后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毫无装饰,完全为了实用的会议室。
坐在桌子对面的那个男人,在这种紧急的时候也不为所动。
他对部下指示完毕之后,悠然地转头看向神甫。
‘半夜见你,抱歉。’
‘不,没事的。现在其实是我们的时间。’
‘原来如此。确实如此。’
男人让神甫坐下,自己也深深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喂,希羽君。’
‘在。什么事?’
‘上茶。’
‘不,不用了。不用如此麻烦你们。’
‘嗯。那么就尽快进入正题吧。你也已经了解状况了吧?’
‘水神住民的事吧。’
‘嗯。以前它们就是众矢之的,近年它们过于失控了。尽管是在蚊帐之外,这样下去也会对我们的协定产生重要影响。所以,才做出了对水神住民扫讨的决议--’
‘袭击的预定应该是在明天。’
‘是的。你当然也知道是谁干的吧?’
‘哎呀,我完全不知情。’
‘哼。我早预料到你会这么回答。’
男人像是在愚弄梅鲁可利阿利一样微笑着。
‘我能搞到的情报,你也应该有吧?因为你是九门克绮的教师。’
‘你是说,教师应该知晓学生的一切?’
‘一般来说,是否定的。但是,你是“最强的”梅鲁可利阿利吧?’
‘哎呀,是谁这么称呼我呢。’
神甫顾左右而言他。但是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都已经熟知对方的性格了。
‘我们已经发现,九门克绮和伊格尼丝--“最高傲的利刃”之间,结下了某种关系。
那两人若是联手,是一件十分不利的事。对于我们来说,当然对于你们来说也是。’
‘你是说,让我出卖学生?’
‘你这样富有使命感,会令我很困扰。你作为一个教师之前,首先是暗夜住民。
单纯地考虑一下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原来如此。是交易啊。’
梅鲁可利阿利露出浅浅的微笑。他转身背对桌子。
‘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你打算撕毁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侵蚀很近了。’(编者按:按理说应该是日蚀或者月蚀……但貌似没有明说是哪个。等待翻房东小姐的时候也许有补完吧。)
梅鲁可利阿利走到门前停下脚步,如此说道。
他听见背后的男人咂了一下舌头。
‘如果是交易,就该努力尽量引出有利条件。那才是上策吧?’
‘我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条件了。实验体也接近完成了。我们可以诉诸武力。’
‘那么就去做吧。我可以免得对学生下手。’
‘真是,了不得的面具教师。’
梅鲁可利阿利听到这故意的叹息,打开了门,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