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击的。大概是敌人会亲自来了结我吧。
走廊深处响着很挑衅的脚步声。
我皱了眉。
敌人把我这么耍着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看来我得当面给对方些教训。
我朝走廊深处走去。
……
我眼前,有个黑色的铁门。从听觉上来说,我能听到其中有着呼吸声。
--那家伙就在这里。
并且,对方是在等着我。
我的血液变得兴奋,这令我开始行动了。
我踢破了门,一边咆哮着冲进了房间。
甜美的香气,说明这是个雌性。
她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
椅子的主人转过身的瞬间,我蹬着大地跳起,跑在天花板上。
然后我……
(顺势一爪挥了下去。)(最后的瞬间,犹豫了。)
(最后的瞬间,犹豫了。)
我在只差毫厘的地方住手了。女人没有动。
‘你这是想怎样?’
“如果我杀了你,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伊格尼丝,你要做什么?”
伊格尼丝……是的,坐在椅子上的这个女人,就是昨天杀死我的那个女人……她很愉快地笑着。
‘比起生存本能,知识欲更优先吗?’
“我只是不承认对处疗法的意义。”
如果我不了解理由,即使在这里杀死了伊格尼丝,也许我还会被其他人袭击。我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现在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
伊格尼丝的手,温柔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柔软的手指,按住了我的手腕。
仅仅如此,我的膝盖就软了。
我突然感到意识远去了。
‘你合格了。’
我倒在了地上,我听到头上有个轻轻的声音在这么说。
我这么觉得。
‘哥哥,哥哥!’
我听到了很亲切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
惠在我身旁。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她抓着我的肩膀。
“怎么了,惠?”
‘哥哥……太好了……’
惠哭着,她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我紧紧抱住了惠。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现在还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其中还混着一丝安心。
我歪着脑袋想想。发生什么了呢。
啊,是我的事啊。
“如果是因为我,我没事。我还活着。”
‘哥哥适可而止呀!’
惠这次真的生气了。
‘我即使一直等到很晚,哥哥也没有回来。还发来了奇怪的短信。’
“短信?”
‘上面说哥哥在这里。结果我一过来,发现是这么个地方……’
惠很久以前就去了英国。
她应该不知道开发区变成了贫民窟。
“没有问题。你我都没事。”
我站起身。
连书包都放在了我身旁。这可真是服务到家。
‘等等呀。发生什么事了?’
我思索了一下,回答。
‘现在这个阶段,没有什么能对你说的。’
至今为止发生的事,我也无法完全搞清楚。而且,如果把惠也卷进来,那是很危险的。这也是必须考虑的。
‘哥哥说的什么啊!’
“就是说,我有不告诉惠的理由。”
惠皱着眉头。我尝试找出接下来说的话。
“惠担心我,谢谢惠。”
‘那就别总是让我这么担心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稍微说一下也没关系吧。我们是兄妹呀。’
这回答很有道理。
“但是如果我进行说明,会更加令惠担心。”
‘我听了这句话就更担心了呀!’
“是呀。”
我点点头。
“所以,我得出结论,之后什么都不说是最佳的行动。”
我提出了符合逻辑的解决方案。
‘我不管啦!哥哥大傻瓜!’
符合逻辑的解决方案总是难以被接受的。我从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学到了这个道理。
……
惠一直都背对着我,直到我们回到公寓。
“……惠?惠?”
‘什么事啊!’
惠背对着我回答。
“盒饭的事,谢谢你。我很高兴。”
‘……嗯。’
惠回答的声音,就好像是耳语。
‘好吃吗?’
“炖汤很美味。软了的烤面包难吃。”
惠叹了口气。
‘哥哥,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我有异常吗?
猛烈跳动的心脏。令我身体燃烧的愤怒。
刚才还缠绕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