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破的衣服合上。
「这是怎么回事……?」
「记住这个窍门。你的能力不光只有柔软化,当你觉得身体又要崩溃的时候,就努力地回想自己原本的样子。」
「啊,好的。」
伊格妮丝的魄力让她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克绮像是要反抗那股气势一样站起来斥责:
「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的做法。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那我也再说一次。时间已经不够了,想恨我的话请便。」
「没有时间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克绮将手伸向伊格妮丝的胸口时。
「那个女孩……叫牧本吧,她的寿命只剩下三天。」
克绮向前伸出的手顿时无力地下垂。
-9-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关系的。」
「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
这是牧本第一次听到克绮的怒吼。
「实验体都需要接受定期的『调整』,要是没有接受『调整』,身体会迅速劣化。」
「闭嘴!」
「没关系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克绮注视着牧本,如果说解除牧本的洗脑、让她萌生逃离组织的意志,是因为和自己那两次接吻的话……
「……是我害的吗?」
「不是。」
牧本的语气很坚定。
「刚才克绮你不是说过,原因和责任不能混为一谈。」
「那是因为……」
他想出言反驳,却又无话可说,因为牧本是正确的。
「我总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但是却无法反抗。」
她的温柔有如玻璃般澄澈无瑕。
「所以反而是我要向你道谢才对。」
克绮紧抿嘴唇、握紧拳头,他有一堆话想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现在你可以理解小惠的心情吗?」
听到牧本调皮的语调,克绮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这种感觉……就是迁怒吗?看来我对惠说了很过分的话。」
「别、别担心,小惠已经习惯了。」
「是这样吗?」
「嗯、嗯,大概是吧。」
牧本试着鼓励沮丧的克绮,这时候有人插话进来。
「那么,九门克绮。」
那道傲慢的声音将两人拉回原先的话题。
「这下你该知道没有时间的理由吧。」
「……嗯,但是我仍然看不惯你的做法。」
「那是你的自由,你想就这样讨厌我三天也可以。」
「有方法能延长牧本同学的性命吗?」
「努力保有自我意识,并持续在心中描绘自己的形体;不过顶多只能求个安心罢了。」
「用我的血肉……也不行吗?」
「实验体终究是人类。若是给予太多人外的力量,只会让平衡崩溃。」
「是这样吗……既然如此。」
克绮抬头仰望。
「只好和史特拉斯一战了。」
「不可以!」
克绮的话才刚说出口,牧本就急得大叫。
「为了取得可以进行『调整』的环境,没有其他办法了。」
克绮像是要试探她的意见一样朝伊格妮丝望去,只见伊格妮丝摇摇头。
「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这样而战斗。」
「这可真是意外啊。」
这是克绮第一次听见伊格妮丝发出感叹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打算要复仇呢。」
「我想……我一定是因为不想战斗,才会逃离史特拉斯的。」
「原来如此,这也是你的自由。」
伊格妮丝耸了耸肩,转身背对两人。
「就照你喜欢的想法去做吧。」
克绮朝正要走出房间的伊格妮丝问: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是因为史特拉斯对我而言实在太碍事了,所以我想你们要是能互相残杀的话,可以替我省下不少工夫。」
「……你不那么做吗?」
「什么意思?」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有方法强迫我们照你的意思行动吧?」
「那你希望我这么做吗?」
伊格妮丝愉快地反问,她的声音真的听起来很开心。
「当然不希望。」
「那就别问那么多。」
「我是在问你的动机,不要模糊焦点。」
「嗯……动机吗?应该是观察吧。」
「观察?」
「观察人类是我的兴趣。」
「是单纯的……好奇心吗?」
「是呀,个体十分薄弱,而群体虽然强大,却很愚蠢。这两者之间的不平衡……我就是看不腻。」
「来,拿去吧。」
不知从何处现身的管理员小姐笑咪咪地将那件深红色的大衣交给伊格妮丝。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