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太过于轻薄,通透。
有如玻璃工艺品般地——闪闪发光的刀。
极其轻盈。
极其脆弱。
这就是薄刀『针』。
曾经的所有者是追求日本最强、剑圣之名的年少者——锖白兵。
七花第四个与之为敌的变体刀所有者。
“——家鸣将军家御侧人十一人众之一——浮义待秋。”
将总发(注:日本江户时代老人、苦行僧、医师等的梳的一种发型)全部疏往后面的这个男人这样自报名号后——用这把美艳之刀摆出了下段的架势。
然后浮义:
“需要向你道谢呢,虚刀流。”
然后继续说道:
“你在严流岛打倒的锖白兵——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对手啊。是互相比试武艺高低的对象。虽然称不上是友人,但那家伙还在幕府之时经常一起行动呢。”
“……”
“虽这样说,可不是要为那家伙报仇——单单只是,打倒打倒了锖的你的话,我就能第一次地超越锖了。”
“……相同的话,”
七花说道。
“说着相同的话向我挑战的家伙,这一年内有二十人啊——其他人的名字就忘记了,但你的名字还记得哦,叫浮义这样?”
“哼——胡说八道!”
浮义在这时打断了对话——对七花进行了特攻。
速度非常之迅速。
这可能因为是——过于轻盈的刀并没有多大重量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浮义的脚步还是太过于迅速。
这是,过去七花在严流岛看见过的——被展示过,并且还未能看透的锖白兵的移动发——爆缩地!
“——白兔开眼!”
就这样挥下的刀本应——将七花的头劈开两半。
但被七花的额头弹开。
薄刀『针』的刀身——如粉末般飞散。
“咦……怎么会,”
“不避开剑刃的薄弱之处,不按特定的轨迹挥刀的话就会粉碎的脆弱之刀——本来身为锖一直以来的对手的你的话,估计是能做到这样。”
七花缓慢地——
已经可以用悠然地来形容般的缓慢地,摆起了虚刀流二之架势“水仙”。
“但这边的身体主动迎上薄弱之处的话——就能完全防御住薄刀『针』的攻击。”
这可不是七花的主意,而是咎儿实际看到薄刀『针』的实物之时不出两秒就想到的奇策。
但是,这样把刀粉碎了的话也就达成不了搜集了,而且这样程度的奇策应该对那个剑圣是没有任何作用吧。
“与你交手一点也,不痛快。”
然后七花——使出了二之奥义“花鸟水月”,连浮义身上的衣服也震破了。
“——第四把。”
■■
通往天守阁的第五室。
在那里的男人——身上穿着贼刀『铠』。
全身银色的厚重之凯——西洋甲胄。全身的所有部位都装有刃。七花用巨大来形容的话,这幅凯就要用庞大来形容了。既是凯同时又是——刀。
曾经的所有者为以萨摩的濁音港为根据地的海贼、凯海贼团船长、校倉必。
七花第五个与之为敌的变体刀所有者。
“——家鸣将军家御侧人十一人众之一——伊贺甲斐路。”
隐藏在铠甲之中,看不见容貌的男人这样自报名号后——对着七花弯着腰,摆出了要撞过来的姿势。
七花——看见这势头后,有点吃惊。
“……可真没想过能穿上这副铠甲的人除了那个校倉之外还会有其他人。”
校倉必是身高超过七尺的高大男人,但想不到竟然还有其他拥有这样的体格的人物,而且还是在幕府之内的——这样的事连咎儿也没有说过。
“哈哈哈。”
甲斐路笑了。
“想不到竟然这样吧——听到名字后还不明白?我通过使用忍法,才穿上了这幅铠甲啊。”
“……伊贺?啊,说起伊贺的话——”
也就是——这个男人,和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一样,都曾经是忍者吧。
可七花不知道这一层意思。
仅仅是——对通过怎样的手段穿上贼刀『铠』的,知道着。
“这是伊贺忍法——筋肉骗术。”
“……是使身体变大的技吗。与蝙蝠之流的忍法原理相似——不过嘛,现在也并不觉得不可思议了。”
“并不是必须要你觉得不可思议啊——还有,报告书上有写啊。虚刀流——你的奥义对这副铠甲没有效果吧?”
“……”
“我可不会像校倉必那家伙那样,依赖于铠甲的防御力而疏忽大意——在被抓住之前,就已将你的身体贯穿了。”
但是,
这次——七花那边取得了先手。
在甲斐路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之时,以由七之架势“杜若”使出的步法——一口气地缩短了与甲斐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