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学习到的事——信任汝的这份心意,爱护汝的这份心情,对汝抱有的感情也,终究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为了执行奇策的棋子而已。七花——对于我来说——连我的内心也同样只不过是棋子而已。”
内心也——感觉也感情也。
映入我的眼里就只有——可以利用之物。
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只有靠算计才能生存下去。
“我舍弃了所有的一切——我连内心什么的也没有了。我曾信赖于汝。可是信赖于汝的这个我的存在——对于我来说也只是棋子而已。”
“……咎、咎儿——在胡说些什么。”
“杀死了父亲的虚刀流的技——杀死了父亲的虚刀流。在我面前,夺去了父亲首级的虚刀流。哼……没可能,会放过吧。”
将这样的事——
冷酷无情地,咎儿说了出来。
“连因为是继任的第七代当主,所以放过汝的打算也——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的棋子而已。认为汝不是棋子的这个感觉也——同样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的棋子而已。”
“那、那么——对于你来说感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所得到的——
在这一年间得到的喜怒哀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从你身上学到的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七花,悲痛地嚎叫着。
“说过了啊,是棋子啊。喜悦也愤怒也哀伤也快乐也——全是我的棋子。是不需掩饰,不值一提的货物。”
“……”
“不过——对于汝来说,似乎感情是非常重要的货物。与毫无感情毫无感受的那时的汝相比——现在的汝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不、不过——”
“感情依据使用的方法可成为武器。就是这样。这汝也已经充分地学习到了吧?”
“那——那样的话,为什么,要说这样虚假的话啊。”
七花——以又哭又笑的表情,面对着咎儿。
心腹什么的,地图什么的。
这样的事就算不说也——
“只要你叫我去死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去死啊。”
“……所以,”
面对七花说的这番话——咎儿以忧郁的表情回应道:
“就算说的话是虚假也好——这份心情也绝非虚假。”
“……”
“只不过是觉得将这想法在那时说出来的话感觉是最好的。即使知道是不能实现之事——只是当时还是不愿正视起来。”
“不、不过,这样就——“
七花——将心里想到的事,
就这样,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到头来,受到最深伤害的,不就是你吗?”
“是吗?”
咎儿——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这样的话——奇策什么的就想不出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样啊。你,为什么要必须这样做啊。就算曾起誓过——”
七花说着说着,
回忆起了自己的父亲——鑢六枝的事。
“……不过就是,为了父亲吗。”
“……”
“你为什么不惜舍弃一切——都要复仇啊。那么你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不是为你的父亲——而是应该为了你自己。”
“真的是——如你说的那样。”
“父亲被杀了,周围的人全部被杀了,遭遇到这样悲惨的命运!所以对于你——就算是这个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吧!可是却,不断受到伤害,最后,在复仇快要达成之际被半路射杀这样——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不就是个笨蛋吗!”
“所以——真的是,如你说的那样。”
不过啊,就算这样,
咎儿——此时再次地,面庞泛起了红色。
“我——现在,非常幸福啊。”
就像是非常喜悦地,
仿佛是非常愤怒地,
或者是非常哀伤地,
又或者是非常快乐地,
面庞泛起了红色。
“就算是被半路射杀也——非常幸福啊。”
“……!”
“这样就,不需去杀死汝了啊。”
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请了。
奇策士咎儿——说着,这样的话。
“终于……终于,这样就……终于这样就……全部,能够收手了。”
“……要到死才能罢休吗?”
咎儿——不知在何时,眼里泛起了大滴的眼泪。
面对着的七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就是,
这两人之间——充满着快要满泻的感情的,最确凿的证据。
“要变成现在这样——你才肯罢休吗?”
“……可不是,汝的错啊。”
咎儿边大哭着——可是还是说道:
“倒不如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想要感谢那位公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