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使出断罪円!快使出断罪円!”
“哦。”
地,应声点头的,并不是凤凰,而是右卫门左卫门。
“凤凰——你将‘那个技’称为断罪円吗?”
“……”
凤凰没有回应。
丝毫没有疏于攻击——也没有怠慢于防御。
右卫门左卫门也同样地,悠然地边与凤凰战斗,边向着人鸟说道:
“真庭人鸟啊——你所说的忍法断罪円。在相生忍军之中称为忍法灭生而杀。”
“灭、灭生而杀?”
“如今,我将这个技称为不忍法不生不杀。”
“……!”
人鸟虽还是幼龄之身但洞察力也绝对不弱。仅仅是性格柔弱,而思考速度绝对比那边的大人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听到这些后,一切都明白了。
明白了一切。
“真讽刺呢,凤凰。”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你是优秀的忍者——就算真庭忍军的头领人数被如何削减也好,只要还剩下你一人,真庭忍军还是能构成相当的威胁。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依然觉得面对你能立足于不败之地。”
“……”
“要说为何的话,因为你就是我!”
忍法性命终结。
这是,真庭凤凰除断罪円之外使用的,可以作为他的代名次的忍术。经由将他人的身体切取接驳到自己的身体——从而将他人之技变成囊中之物的,这样的忍术。
实际,现在真庭凤凰的左臂,就是同是真庭忍军十二头领、真庭川濑的左臂。所以现在的凤凰才能使用与川濑使用的忍法、探魂法相似的技,记录溯寻。
那么。
若然,断罪円本来就是右卫门左卫门的技——“灭生而杀”和“不生不杀”的话,那么在这凤凰不使出这招的理由也就理解了。
熟练地运用此技的高手,当然地掌握着此技的弱点。
对了。
所以凤凰才在人鸟问起之时,这个男人绝不是故知这样回答到——因为忍法终结的发动条件,就是以杀死了对方为前提——!……
可是,那么为何,在此这样地,右卫门左卫门还生存着?
“我曾死过一次。“
就像是回答这个疑问似的,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不止肉体上,连精神上都死去了。可是对这个死作出否定的,是现在吾之主人——所以为了执行这个主人的命令,我就算连魂魄也耗尽也在所不惜。”
“否定?果然你的主人——就是那个公主啊。”
“现在才意识到又能如何。”
“哼!”
可是——将右卫门左卫门的一番话听完了后——不,应该是听而不闻地,真庭凤凰展露出毫不受动摇的动作。
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本应是死了的旧知——本应是过去曾杀了的对手,现在却现身于眼前,凤凰简直毫不在意地——
“可是,这边也可以同样地这样说哦,右卫门左卫门——说你是我的话,那么我也就是你。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就算不能取胜,也不会败于你手上。”
“或许。”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边说着——两人的战斗继续进行着。
早已用光了手里剑等的暗器,所以真庭凤凰和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的战斗完全变成了肉搏战。
接近战——然后短兵相接。
看起来就像是两人合作进行的武术演练——两人的动作都非常熟练,最重要的是,双方势均力敌。
上演了拥有完美均衡的战斗。
令人鸟完全不想插手其中。
虽说有完美均衡,但本来这边是两人而那边是独自一人,虽然人鸟有想过参战的话有可能打倒右卫门左卫门(从后偷袭)——可是就算这样(即使从后偷袭)——但依然有顾忌。
考虑到胡乱参战的话反而会对凤凰造成不利。
战斗就是这样地——维持着难以插手的均衡。
因此,欠缺分出胜负的招数。
——这个男人的实力,是能和我分庭抗礼的程度。
回忆起凤凰的这句话。
虽是互相赌上性命的胜负,但由人鸟看来是净是牵制的战斗。
——所以。
所以人鸟才会认为——这场胜负,拖延下去的话会对凤凰相当不利。这可不是因为人鸟悲观的看待事物的态度,而是有确凿的根据。
就比如鑢七实。
天才的她所使用的技——或者不能称之为技的技、“见稽古”,如凤凰所说的那样和忍法性命终结有相似的地方。
但是有决定性的不同。
不需杀死对手,不需将切落的部位接驳到身体上,仅仅只需去看。看过一次的技基本就了然于心,看过两次的技就完全成为自己之物的“见稽古”的最令人可怕的地方是——能够比原来使用此技之人更为熟练地使用出的这一点。
因为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