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输——”
对眉头紧锁的咎儿,七花说道。
“但也说不上是胜了。如说的那样,谈不上胜负。那家伙,总是在躲来躲去——”
七花将事情的经过,一点不漏地说了出来。
连在那时彼我木说的玩笑也不遗漏地。
咎儿没趣地听着说话,然后判断出七花已说完后:
“无聊的说明。”
这样说道。
“虽然诚刀防御什么的不清楚,这样彻底地专注与防御的话。那就不能作出任何应对了——这不是只是,放弃了输赢了吗?”
“可是,虽然似乎被耍得团团转很生气,但是也没办法啊。因为胜负的是双方同意之上才能成立之物——一方单方地放弃了胜负的话,剩下的一方就不能取胜了。”
“可不是这样哦。”
咎儿说道。
“大体上,彼我木采取的战术有很大的漏洞呢。抓住这个漏洞,就算彼我木是如何专注于防御,汝也能打破这个防御吧。”
“很大的漏洞?”
将所有之力全用于防御的彼我木轮回的战略。
并不是仙术的战术。
关于这,有怎样的漏洞?
“若然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啊——虽然没有输却感觉输了,这边可真是没辙了。真的是所说所做都让人不爽的家伙——不报上一箭之仇可不能消气。”
“真是的……汝也稍为自己想一想吧。也就是……”
这样,刚想说出之际——咎儿停了下来。
刚打算要告诉七花什么,可是之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自个一脸傻笑地——终于。
“原来如此呢。”
说道。
“原来如此呢……是这样吗。不,原因是这样吗——”
“嗯?”
面对奇怪地自言自语的咎儿,七花慌张了——可是,咎儿毫不在意七花的表情。
就这样重新握好泥铲,插进了泥土之中。
“净是——讨人厌的性格啊。”
才是五丈之深。
只有五丈之浅。
可是——这个泥铲的前端,似乎碰到了不是泥土的什么,“当”地发出了声音。
“咎,咎儿?”
“哼,也就是,”
她面露苦笑,非常不爽地说道。
“被狠狠地摆了一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