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儿,情况可能有点糟糕呢。”
“糟糕?不过确实,成为别的流派的门生是我的无理要求,因此产生了厌恶之情也不是难以理解,我也有我的想法,关于这给我认真听好不就好了吗?”
“不,关于这件事的说话已经完结了。”
“完结了的是什么!关于这事明明还有交谈的余地!两人建立的关系单方面的终结了是什么打算!”
发怒了。
麻烦的性格。
“不,糟糕的是咎儿的奇策啊。”
“?是这样吗?这样就好。”
“不,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吧。”
虽一起共度了九个月的旅途,但七花仍然觉得对奇策士咎儿这个女人的事不甚理解。
“也就是,这个奇策,是以我是使用的刀剑的新手为前提想出来的吧?不过呢咎儿,十日前就不清楚,在你苦想奇策的期间,我一直接受着达人的汽口的直接指导——我不是已不能说是新手了吗?”
“恩。”
“总之,老实说,我关于刀剑的才能的缺乏是非常厉害……使用木刀的练习,可以说从挥刀开始就没有向前进展过一步。不过关于规矩和规制就不同了。毕竟是现场教授的的东西——关于那方面的话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
“唔恩……“
似乎是说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咎儿暂时地浮现了思索的表情,七花在这是,继续地说道:
“嘛,如咎儿你知道那样,我的脑筋转数很慢啊——可能是要现场教授这样才能理解的程度,而且,还有另外一样,关于自己的练习虽果然还是不成器,但在这十日间,旁观了作为达人的汽口的练习呢。虽然像姐姐的见稽古是模仿不了,但比起十日前,关于木刀剑术,我已不是一无所知吧——咎儿这次刚刚提议的奇策,我越是剑道的新手,成功率不是就越高吗?这样的话,对这五十五十的情况有点不详的感觉。”
这样说了。
“是这样吗。”
咎儿,接纳了七花的指出,点点头。
“确实没有考虑都这点。对于我来说是失策——好,明白了!”
这样说道。
然后咎儿,非常自然的动作地,保持坐着的姿势靠着膝头的移动贴了过去,张开左右手,伸向七花的蓬松的头。
对这个动作感到迷惑的七花,动也不动。
也不避开。
鑢七花,对来自自己主人的咎儿的攻击全部不躲避,欣然接受——
“啵”
咎儿,将自己的细唇印在七花嘴上。
究竟被做了些什么。
七花,霎时间迷糊了。
就在这迷糊之际,咎儿迅速地离开了七花的身体,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地:
“还记得刚才,发生过什么吗?”
这样,问道。
“……”
摇了摇头的七花。
然后说:
“完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