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所想——她确实有所企图。
只是,并不是如监察官那样去行动。
数次与其冲突,然后数次被赶下台而对奇策士的怨恨?
本来,在奇策士和否定姬第一次见面时就性情不投,脾气不合——若比作是命运的分歧路的话是无论怎样行动,最后相方都会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
可是,反过来说的话,就算没有集刀,无论怎样否定姬对于奇策士都必然有所企图——值得一提的是并不局限于这次。
在这种情形怎样去行动?
在这样情形怎样去利用?
老实来说,在这时候对于奇策士咎儿来说,确实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那么反过来说,如以往那样作出对应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可是,就算奇策士咎儿是真的这样想也,这想法可能也不得不认为稍为有点天真。
这个集刀,就如她所说的那样,是否定姬大展身手的舞台。
尾张幕府家鸣将军直辖内部监察所总监督——否定姬。
能洞悉心中所思的只有仅仅两人——话虽如此,在现时,在奇策士咎儿已将半数以上,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成功搜集到手的现时,否定姬是奇策士咎儿的友方——可能可以这样说。
终究只是在现时。
就算是带有非常否定性的友方。
可是,就是因此否定姬,对自己的左右手同时又是心腹的,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在上一个月,下达了一个命令。
也就是——“去暗杀真庭凤凰。”
■■
在山丘上——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腰上挂着大小太刀,洋装面具的男人。前忍者、否定姬的心腹——因有刻有“不忍”二字在面具,所以不能洞察到任何表情。
另一个是,以无袖为特征的忍者装束、全身缠有锁链的——女忍者。奇妙地全身散发出妖艳之香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鸳鸯。
在刚才曾存在于此,同为真庭忍军十二头领的,真庭凤凰和真庭人鸟早已失去了踪影——在地面上,收纳在剑鞘中直插在地面上的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毒刀『镀』,在这时,也早已被带走了。
两人。
对峙着——短暂地,沉默着。
“……不解”
终于,
先开口的是,右卫门左卫门那边。
“我早有三对一的觉悟,现身于你们的面前——竟然只留下一人后两人逃走这样,并不认为是采取了古典的忍者战法。还真敢自称为真庭忍军。”
“……啊?真吵哦。”
鸳鸯说。
与刚才,面对上司的真庭凤凰时完全不同的,轻佻的措词——面对右卫门左卫门。
“我们的做事方法没有容你插嘴的余地呢——并不是打算自我牺牲这样啊。只是单单地,对付像你的,小女子一人就十分游刃有余了。”
“非常自信。”
右卫门左卫门平静地接受了。
“可是,老实来说,以你作为对手有点不满——我受到的命令只是暗杀真庭凤凰。”
“暗杀凤凰大人?”
鸳鸯听完这话后皱了眉头。
“你——是什么人?”
“不答——没必要告诉你吧。”
“至少名字可以说出来听听吧?”
“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右卫门左卫门?”
对这太过古怪的名字,鸳鸯更加紧皱眉头。
“什么玩笑——假名吧?”
“哼,真庭海龟也是同样的反应。”
“海——龟?”
“诶呀!”
右卫门左卫门,做出了用手遮口的动作。
“说漏嘴了——嘛,也并不打算隐瞒你们。对了,你们真庭忍军的真庭海龟——被我杀掉了。”
“……咦?”
这样听到后——倒不如说鸳鸯变现出异常冷静。应该心里的疑问消除了一个这样的感觉吧——或者决定出这是面对右卫门左卫门应该采取的态度。
“不过,有点意外呢——真庭忍军竟然能搜集到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这事。那就是——毒刀『镀』吧?”
“啊?什么——你,听到我们说话?竟能从那个距离呢。”
“不,并不是听到。只是早已有所耳闻。”
“……?”
“不必理解。”
反正你会死在这里。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真庭鸳鸯对这不加修饰,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的右卫门左卫门的话,一瞬间呆了一下,可是——
“原来如此。”
这样,
摆起了不愧作为忍者的——架势。
看起来,没有带刀,没有像样的武器的她——可是实际上,堂而皇之地展示出了那武器。
作为特征的忍者装束。
然后缠在这装束上的锁链——有意特意般地,让人认为她将她的武器缠在了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