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是很死板的,就是这样,只会依照所见的结构活动——”
咎儿在旅馆用画向七花展示的是——就是日和号的构造。
日和号是通过怎样来活动的。
用画来展示这个。
手臂能弯曲到怎样,脚能抬起到怎样,头会百八十度回转,身体是怎样,口可以张开到怎样,刀剑的活动范围是怎样——咎儿展示了从外观能明白到的东西。
也就是说有画画天份。
而且,在伊达的三日间,并不是在观察着日和号的徘徊。
对于拥有没有通过仔细测量就能画出地图的能力的咎儿来说——除了在分析日和号的事情外别无他想。
当然,不能从外观明白的的事情——看穿像现在的“人偶杀法·突风”那样,设置在内部的机关是做不到的——对于咎儿个人来说,就算能怎样看穿也好,也没有基于这些分析去回避的身手。
终归还是有七花这样的刀咎儿才能发挥“眼光”作用。
“虽用容易明白的图展示了,但你到理解为止用了数日时间呢……不过还是算了。”
“形”。
曾是与冻空粉雪的战斗中重要的主题,但就算虚刀流没有与四手四脚之物作对手的“形”也好,日和号那边四手四脚极为自然,这就是日和号的“形”,这是这场战斗最麻烦的一点。
这战的困难与别不同,困难的程度也比较难正确比喻,勉强用容易明白的例子来说的话右撇子以左撇子的人为对手时感到的违和感。
未知与已知的违和感。
而且日和号是机械人偶,所以什么未知与已知也没有关系。
只是。
奇策士咎儿将这思路倒转了过来。
逆向思维。
确实牵制不通用的话对于像七花这样的格斗者来说是很不利的条件——但是反过来日和号那边绝不会做出牵制行动。
意想不到的出其不意的行动,人偶不会。
当然,并不是一概而论般单纯的想法,日和号也展示了与其相符的复杂的行动——但这原本只不过是日和号依从内里编入的指令组去行动罢了。
所以——只要理解了这些的话,七花和日和号的对决,胜负就五五开了。
日和号不会做出牵制行动的话。
那她的“形”就——可以预测到。
能够预测到的话,那之后就不是咎儿而是七花的工作了,不过这需要时间去进行——有耗费时间去进行的价值。
为了能与日和号这样的人外人偶作对手能够不相上下地战斗下去——
“虚刀流——‘木莲’!”
“人偶杀法·暴风”
“虚刀流——‘樱桃’!”
“人偶杀法·砂狂暴”
“虚刀流——‘野莓’!”
“人偶杀法·台风”……
这样。
整理出这样的策略后——然后终于,可以不相上下地战斗。
比不相上下的方式更有利地战斗的策略现时没有——对于日和号来说没有限制,但对于七花有无论怎样都不能攻击头部和身体这样的大限制。
攻击到了外装部分以外的部位的话——就不得不强行停止了。
这样不断持续下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攻击——就算看穿了对面的“形”也——早打中了七花的身体了。
这样的话,就像是慢慢地花着时间进行的自杀行为一样——看起来像不相上下的战斗,其实只是不知七花会被怎样杀死的战斗。
但是当然,对于咎儿的奇策来说不存在这样的漏洞——关于之后的发展她早就确实地预计到了。
不过为了能得到这样的发展的话——
最基本的条件是鑢七花有坚持到那时的体力。
若然是鑢七实的话还有可能做到,但对于奇策士咎儿来说就看不准了。
所以她就和鑢七实不一样。
不是去看穿也不是去看透。
只是相信着七花,静静在一旁看着守护着他——
■■
并不是十分久远的事情——稍为想起了以前的事。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回忆到。
开始集刀之旅之前的事情。
父亲——鑢六枝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
继承第七代当主的名号之前。
作为一把日本刀,在不承岛风雨无间地,不断地锻炼下去的时候——
“听好,七花。”
虚刀流第六代当主——鑢六枝说到:
“我是——刀。”
有如口癖般继续说到:
“而你也是——刀。”
七花,对尊敬的父亲说的话——默默地听着。
十九年间。
不断地听着六枝的话。
“刀不能挥刀去斩的话就失去了意义——首先要想到这一点。其他的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只要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就行了——就像我以前的那样。”
现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