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可对手是那个七实——众多方法里,只要用这招就行了。”
“用这招——话虽如此,无论使出怎样的对策,只要被姐姐‘看到’动作,就会立马被看穿吧。结果,无论用什么手段,在姐姐眼前都不会生效——”
“所以,”
咎儿说道。
“不·让·她·看·见·不·就·行·了。”
“……”
“只要是看·不·见·的·奇·策的话就算对手是七实也能生效吧。也不可能习得,更不用说看穿弱点了。只要,不让她看见……可是,只能用一次。”
就是那种装置,咎儿说道。
“如果失败了就不能用第二回——也就是说其他办法也不可行了。”
“……已经,准备好了啊?”
所以啊。
咎儿飞起一脚——踢向了如此没有志气的七花。
已经到了忍耐界限了吧。
可是反过来说——也就意味着准备万全了。
“没。”
但咎儿听了七花的话后却摇了摇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想要让这个策略生效,必须得和七实谈判才行。”
“你、你——跟姐姐谈判?”
想起来了。
半年前不承岛上两人的谈话——
相性最差的两个人的“谈判”。
“……这个,真不想想起来……”
七花当时究竟如何两边不是人的啊?
当时还没有掌握情绪的七花尚能忍受,如果放在现在这个七花身上的话真让人毛骨悚然。
“是啊。你担心也是正常的——可是,这可是关键。无论如何都得跨过去——谈判可是我的领域。”
说着,咎儿站起了身。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回尾张的右卫门左卫门也很麻烦。要依我再战是越早越好,你又如何呢?”
“无论何时——”
七花回答道。
“——只要咎儿希望,就算是今晚也无所谓。”
“行么?”
“托你的福——不好意思,即便是跟姐姐打过了,身上也没受一点伤——所以无论何时都行。嘛,因为这一星期都在躺着,身体也迟钝了,不得不做点准备体操恢复一下,现在就打的话有点困难。”
“是么——嘛,现在就打的话我也很难办。那么,就定今天晚上了。不过还要考虑七实的情况……具体安排,还得等跟七实谈判之后了,七花。我还得跟你说一句——如果能赢了七实,至少,要把那把插在她胸口的恶刀‘鐚’回收过来。”
那是必须的,咎儿说道。
“能够给予那个拥有着绝不会输的天赋的女人无限体力的那把恶刀——再怎么说也太过凶恶了。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记住这件事,你再去想你自己的战略吧。”
“啊啊……虽然依我说,姐姐能变得健康起来我倒挺高兴——不过也不能那么说吧。首先。”
七花——先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那是这一星期里。
即便是失落也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那把恶刀——跟姐姐极度不相称。”
“……?什么意思?对于体弱多病的天才鑢七实来说,再没有更相称的刀了吧——不如说是刀选择了主人啊。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总是很完美地发挥着这个机能。还是说,因为是虚刀流?七实是虚刀流,所以不适合拿刀么?”
“不——并非如此,而是更根本的事情……根本不像姐姐的风格。那真的会让姐姐的生命力活性化么……”
“……凭感觉的话,我也不清楚。确实,只要有那把刀,你就没有取胜可能。七实的‘眼’和恶刀‘鐚’——必须得去除这两个要素啊……那么,我走了。”
“诶?”
看着边说边拉开拉门的咎儿,七花诧异地说道。
“现、现在就去吗?到我姐姐那里?”
“啊啊——嘛,就是那么回事。”
“七花。”
走到走廊时,咎儿又回头向七花说道。
“虽然不想问——可是问了也是为你好。你为什么隐瞒着七实比你更强的事实?”
“……那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七花他。
赌气般地沉默了下来——终于。
“姐姐不是主张自己强大的性格。那个人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强——反而觉得比其他人弱。”
“我没问你七实的理由。是你的理由。”
“所以啦。”
七花横过脸。
避开了咎儿的视线——说道。
“因为我想成为咎儿的刀啊。”
“……”
“要是知道姐姐比较强的话——咎儿不就会选姐姐了吗?”
“……这样么。”
咎儿——嘟囔道。
然后,露出了些许,笑容。
“我不说第二遍,所以你听好了。半年前如何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只把你当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