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间的交流。
十九年间,不论刮风下雨下雪,七花都不带休息地进行修炼——十九年间,不论刮风下雨下雪,七实她一边休息一边观察。
她一直在观察。
这被称为,见稽古。
意思就是,在近处观摩他人练功,从比实际练功的人学到更多的技术——鑢七实将这名叫见稽古的技术,以异常高的精度与熟练度掌握着。
仅仅被禁止努力是不足以被掩盖的——这就是她的天才性崭露头角之时。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看到一次,就能大体上记住。
看到两次——就坚如磐石了。
而真庭蝶蝶——已经两次向鑢七实,就像炫耀一样不厌其烦地使出过忍法足轻——!
“怎,怎么会,不可能——。”
“真的——非常羡慕。羡慕得——直叫人眼红。我妒忌对这种程度的事还能拼命地修行的,你们——。”
在空中——她慢慢地将手伸向蝶蝶。
以缓慢到不会产生风压的动作——她抓住了蝶蝶忍者装束的领口。
抓住——牢牢地固定。
“…………!”
“像这样抓住,牢牢地拽住您的话——就不会因为小小风压而让我的攻击打偏吧。”
据说一流的武术家,掌握着自己所使用的招数的一切弱点。现在正亲自运用忍法足轻的七实,不可能无法看破其弱点——
“反正您什么也不会说——而且我已经看得够多了,所以我会让您痛快地死去的。请放心,我会把您也一起好好埋在同一个地方的——。”
蝶蝶——张开嘴试图说什么。
那或许是求饶的话语。
又或许只是一声惨叫。
“——虚刀流,‘蒲公英’。”
然而,在张开的嘴巴发声之前——七实的贯手,贯穿了他的心脏。抓住蝶蝶忍者装束的手朝自己拉过来,为了让贯手准确无误地命中左胸——这些动作,就在一瞬间,跳过任何准备动作被完成。
(img9,img10)
她的行动不需要前动作。
无驾驶——零之式,“无花果”。
随后二人成为一体,掉到地上。
忍法足轻的效果好像结束了,所以落地变得相当粗暴。撞击让七花稍微皱起眉头——
“不,不可能……。”
噗,口吐浓血——蝶蝶用无法置信的眼神看向七实的面孔。
那不是对忍法足轻被轻易模仿的惊讶。
不是的,蝶蝶只不过单纯地——对她的贯手感到惊愕。
“普通的贯手——怎么可能穿透人的身体……,荒唐……这是不可能的。不,不对,比起这个,锁链还——。”
七实的贯手,连同缠满蝶蝶全身的那条锁链——心脏部位也当然防御到的锁链,一起打断了。蝶蝶的作为生还的伏笔的,螳螂留下的那半块胭脂水晶——也粉碎了。
无刀的剑法。
其贯手的威力、破坏力与日本刀的突刺相当,不,是远超。
这就是虚刀流么——!
“不,您想错了。”
也许从蝶蝶的表情读到了他的心思吧,七实缓慢地拔出贯穿的手——将沾满鲜血的指尖亮到他的眼前。
“‘蒲公英’是将对手拉近并使出的,作为擒拿招数的普通贯手。贯手只不过是一般的贯手罢了。按常识想,就算可以用来刺,怎么可能做得到贯穿呢——不过,要是有七花那种程度的臂力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这个是您的同伴,螳螂先生的招数。”
一看。
七实的指尖——变尖锐了。
不对,错了——变尖的是指甲。
她的指甲——就像刀具一样变长了。
“什——什,什——。”
“这个忍法我只看到一边——而且当时的场面很突然,所以我也只能变长二寸左右了。不过,下次应该会做的更好的。”
忍者不可能屈服于拷问。
七实从一开始就明白这一点——那么为什么还要将螳螂绑在树上。
而且,故意不把双手反绑——!
最后甚至还大意地靠近引诱对方的攻击——!
“啊,啊啊啊啊——。”
蝶蝶他——颤抖着恸哭。
他的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或者,只是肉体走向死亡过程中的痉挛。
“怎,怎么能——如此轻易就,把我们的真庭忍法——我,我们,花了那么多的心血——积累了多少修炼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是真的——所以说,我非常羡慕。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全力以赴。什么都能做到的人的苦恼,无法使出全力的人的苦恼,您一定不曾想过吧?”
就算是这样的局面,使出最后的力气,真庭蝶蝶做出试图抱住七实的动作,但被她轻轻地躲过了——鑢七花有些在意被血液染红的自己的一身和服,拉开了距离。
然后——用冰冷的眼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