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恢复名誉……!
结果就是这副模样吗。
可耻也要有个限度。
这样——我还是武门的女儿吗。
“…………。”
如果被真庭蝙蝠带回到本土,被他拷问的话,咎儿恐怕要说出知道的所有关于四季崎之变体刀的事。虽然对嘴硬有自信,可是咎儿却从没有接受过忍受拷问的训练。若让忍者使出真本事,咎儿的精神连一刻钟都将无法承受。硬逼一个人说出情报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咎儿也知道知道几个。真庭的忍者的话,一定掌握了她的几万倍吧。
那就,在那之前。
在耻上加耻之前——用自己的手。
“——哼。”
笑。
不在乎堵住嘴的布条——咎儿笑着。
无畏而无敌地。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想什么傻事呢。
解不开,松不开的,可不是这种绳子。
而应该是我的意志呀。
不会折断不会弯曲锋利异常的——是我的奇策。
对了,我是奇策士——不论处于怎样的情况,我都要拿出一个逆转的奇策!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那么以后也当然要这么做了!
为了父王报仇,屈身于利用父亲仇敌的虚刀流,很好——削掉生命和灵魂,现在的我也不在乎!
如果咎儿的前半生被世人知晓,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这一头白发,是因为家族被杀死之际的精神上的恐惧所致吧。
那是错的。
这是因愤怒——染成了白色。
我已对我的白发立下死誓!
不论遭到几次背叛!
不论被谁厌弃!
就算这会是让这世上没有一人会喜欢上我的人生——我也要完成我应履行的职责!
“嗬……。”
这时。
拨开草丛——有一个人正走进这里。真庭蝙蝠吗……已经回来了啊。可是,再怎么说也太快了——不,如果是用“铇”的刀剑炮的话,胜负应该是一瞬间的事。这样想的话就显得太慢了。
咎儿摆出架势——也做不到。
可是,严厉地瞪视那个方向。
但是——看到那朝向自己的目光。
出现的男子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那家伙说的是这样的眼睛啊——可是忍者这东西还真不可靠。在我眼里,这是一双闪闪发光,非差帅气的眼睛。”
“……?……!”
出现的是——鑢七花。
为什么……不!不对,蝙蝠不是很神气地说了吗,解决完七花,接下来就要变成七花杀掉七实——现在就是在路上……不,是归途!因为去杀了七实所以才会这么慢的!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个样子……对了,这一定是变成七花的样子,从咎儿引出情报的计划——卖弄小聪明!竟然以为我会上那种低级演技的当,奇策士也被看扁了——。
想到了这里,她注意到。
鑢七花手里的东西。
那是四季崎之完成形变体刀十二把之一,绝刀“铇”。连到的正确握法都不知道使得,草率地握住刀柄边缘,似乎在显示那过长的刀身似的,让刀尖在地面上被一路拖动。
如果是蝙蝠的话——一定会放在肚子里的。
那么,这个鑢七花是。
“可是我还会去想啊——那个忍者或许也有父母、兄弟,或者连孩子都有了。不,不可能没有的吧果然。呢,他们是不是也会恨我呢——。”
“…………。”
“……总之。”
七花把“铇”嚓地一声插进被绑住的咎儿面前的地上。
还好这个是绝刀。
不是说过,操作不要这么粗暴……!
“首先是一把,咎儿。”
“…………?”
总之?
首先?
怎么回事啊,那种——
好像还有后续的说辞。
好像在约定确实的未来一般的语气。
“不要误会了——我这样做是为了你。我可不是因为见钱眼开,也不是中了四季崎之刀的毒,更不可能是为了什么幕府——只是,为了你做下去而已。”
然后七花对咎儿笑了。
对这个今后一年的旅途的搭档。
“我决定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