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确认一下研究所的草图和防护措施,以及守卫人数。”
“直的要这么做吗?这等于是偷窃耶。”我抬起视线看着他问道。
“这是任务,所以没办法。记住,为了以防万一,必须事先着装奸‘钟鞘’”
凯文说完站了起来,打算解开洋装的拉链,我不禁大叫了一声。“啊,抱歉。”凯文停下脱衣服的动作,但是他那呼之欲出的丰胸还是非常刺眼,我赶紧捣住眼睛。
“要、要换衣服去那边换啦!”
“没问题,我已经转过去了。札克,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直是个幼稚的家伙。”
我偷偷从微开的指问看了过去,然后“咦”了一声。怎么回事?“艾莲娜”肩膀后面的肩胛骨附近有个奇怪的数字。是刺青吗?不对。是烧烫伤?那到底是什么呢可以清楚看见好像是‘66’字样的
“凯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肩膀上有一个很像烧烫伤的痕迹”
“烧烫伤?啊”
凯文说了声“是这个吧”,然后神情转为黯淡。
“这是我原来就有的,无论怎么变身都消除不掉,你别介意。”
他说完就往淋浴间走去,然而那个痕迹已经牢牢地烙印在我的眼底。
拥有戒指的我们,肉体的再生能力非常高,一般的伤害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消失,烧烫伤也不例外。
可是那个痕迹,简直就像是用烙铁烙印在家畜身上的
凯文似乎隐藏着他人无法轻易碰触的过去
一提到巴黎的人,就会给人一种强势的印象,但是我碰到的巴黎人,对我都非常地亲切,或许是因为我看起来傻呼呼的,他们总是不太放心我,而餐厅的老板——布拉斯也是其中之一。我应征打工的服务生而混进餐厅里,记住了研究所相关人员的长相,并且牢记建筑物内的配置到绝不会迷路的程度。
另一方面,变身为“艾莲娜”的凯文和威尔尼埃博士的“交往”,似乎也进展得很顺利。凯文不只是长得酷似博士的爱妻,口才也很好,男人见到他一定都会被迷的神魂颠倒吧(前几天同桌时的感觉),凯文的观察力和应用能力真是不简单。
不过,每当他回到公寓时,看起来总是闷闷不乐的,大概是博士追求得太热烈了吧。凯文的个性显然不太能适应“花都”。尽管南美的深山治安有点差,又不太方便,不过还是比这里好多了,这是凯文的表情中流露出的讯息
哥哥要是知道凯文吃了这么多苦,不知道会怎么想。
每个步骤都进行得很顺利,但是某一夜,事件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那一晚,我在布拉斯先生的邀约下,前往研究人员经常聚集的酒吧暍了点酒,然后在回家会经过的街道途中,事情就发生了。
我从下了地下铁后就一直觉得怪怪的,即使是反应超级迟钝的新进超骑士,都可以感觉到情况不对劲。
我被跟踪了。
“札克,那就下周见啰!”
“晚安,布拉斯先生。”
和布拉斯先生分手后,人影就跟了过来,绝对没错,他的目标是我。我照着演习中凯文所教的,故意走进狭窄的巷道里确认跟踪者,发现对方是一个手拿报纸、身上披着夹克、乍看之下非常平凡的中年男子,眼神中却充斥着异样气息。
到底是哪一边的人?是国防总事务局的情报人员?还是DGSE派来的?
我暂时装出没发现自己已经被跟踪的模样,看对方会不会超前过去,或者是就在我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背后突然感觉到杀气,于是我本能地往后退,黑色的人影瞬间跃起,高举着刀朝我袭击而来。
我好不容易才闪避开来,随即摆奸防卫姿势。是情报员的同伙吗::不过暴徒的头上缠着黑色头巾似的东西,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我在黑暗之中集中精神注视着对方。不是,不是情报人员,那身打扮是
缠着头巾的人影再次朝着我发动攻击,他挥动的武器既像短柄斧又像刀刃,我总算闪过了对方的攻击,并且往后退了一大步,和对方保持相当的距离。从背影来判断,对方似乎是一个少年,年龄看起来大概和凯文差不多。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大声问道,同时把手摆在名为‘钟鞘’的着装皮带上。
“你在做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暴徒用很快的速度说了一大堆话,我当然听不懂,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似乎真的是少年。接着他再度挥刀砍来,我侧身躲过对方的突击,并且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
“放开我!”
暴徒说的意思突然流入我的脑海中,是传讯术。在戴着《卡都凯乌斯之戒》的状态下,只要碰触到对方,无论对方说的是哪一种语言,我们超骑士都能理解。
“你们是来自阿斯嘉特的超骑士吧!”
“什么”
“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神之球’的,那是必须留在塔西利才有意义的东西!”
塔西利?‘神之球’
对方又把大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