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冲泡的红茶,房间里也散发着优雅迷人的香味,如同她的余香。我茫然了一会儿,甚至忘了暍口茶,凯文则若无其事地一边喝茶,一边阅览报告。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她,她都是那么漂亮::既高雅又温柔,虽然神秘了点,但是却很吸引入,而且又很强。我想她也一定很会做料理吧。”
“郎尔蒂雅很笨拙。”
咦?我惊讶得睁大眼睛。
“笨拙哦,少根筋的女生感觉似乎还不错。”
“我不是指那个,我是说她的手不灵巧。”
“什么?”
“非常不灵巧,连裁缝也逊毙了,只要她有东西需要缝补的时候,都会跑来拜托我。虽然洗衣扫地等家事是她自己做的,不过会做的料理也只有马铃薯汤。”
我的心里奸像有什么东西微微地垮掉了。拜托凯文缝扣子的郎尔蒂雅啊,这样是不对的,因为人家足美人就一厢情愿地幻想只会带给对方困扰。我的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
“而且,她的酒量异常得好,不只不会发酒疯,还怎么暍都不会醉。要是把她过度美化而疏忽了,大部分的男性都会先醉倒的。”
“哇”
“听说她心目中最理想的男性,是酒量比她奸的人::世界上怎么可能找得到那种人。”
“难、难道::凯文也有被灌醉的经验?”
“怎么可能,我才没那么蠢。她都已经活超过一百岁了还是一样,八成一辈子都改不了。”
“一百岁”
“干嘛?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超骑士随随便便都可以活个一、两百岁。”
对喔,前任超骑士!罗德里盖兹可是享年两百五十六岁。
“你也看看吧,先把基本资料记起来。”凯文把报告递给了我。
那叠报告非常厚,一个晚上就要我把这些内容记起来吗?没想到凯文采出身子警告我:
“听好了,上次是你第一次出任务,所以有些事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绝对不准再犯下相同的错误。记得要确实调整奸身体状况,一到现场就必须随时保持在‘高度的警戒状态下’,知道了吧。”
我收到凯文严厉的警告。
原本以为都是第二次过境了,对于这边的状况应该熟悉多了才对,没想到和想像中的还是有非常大的差距,而且我还没去旧东德,所以没有亲眼看过故乡柏林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不对,因为我早已在心中发过誓,一定要和哥哥一起回柏林,所以当别人劝我回故乡看看的时候,我都拒绝了。
第二天,我们就动身前往巴黎。
因为法国是紧邻着德国的邻国,所以比起上次,这回移动时间大大地缩减了,我们很快就抵达目的地。
不过语言的隔阂很难跨越,我顶多只会使用刚学会的法语单字,到了这里还是必须依靠凯文。凯文除了负责地区的语言!西班牙语外,连英语、法语、阿拉伯语到希伯来语都说得非常流利,不需要靠传讯术就可以说多国证言也是超骑士的专长之一。
最值得庆幸的是去那里没有时差问题。巴黎,我来到了花都。巴黎,我们在机场一下飞机,我的心情就雀跃了起来,对于在东德接受过“西方的资本主义是敌人”这类教育的我来说,巴黎给我的印象是“历史悠久的艺术之都”这般华丽,我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憧憬着巴黎,并在心中描绘着它的模样,东德的老师们未曾采用过“因为那里是西方阵营”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教育方式,说不定是因为德国曾经历过“战争时期由纳粹.德国占领”这种不名誉的过去。“哇那就是艾菲尔铁塔!那个是塞纳河耶!”
我们搭乘名叫RER的高速地下铁路从机场进入巴黎市区,上到地面后,我就兴奋得不得了,露出“乡下土包子进城”的模样,连凯文都傻眼了。
“不要一直东张西望,小心踩到狗屎。”
“咦?哇!!”
这里虽然号称花都,道路上却到处都是市民养的狗所留下的惊喜,这里的市民显然没有养成带狗散步时要顺便把粪便处理好的习惯,让我对他们的幻想有点破灭了。
我并没有忘记我的任务,但是凯文看到一直无法控制住兴奋心情的我,边叹息边说道:
“奸了,把行李放在公寓后,就马上去探听这个男人的情报吧。”
他说着拿出一张照片,是部尔蒂雅报告中记载的重要人物。
“吉约姆.威尔尼埃博士,服务于巴黎塞纳河边的拉丁区考古学研究所,他是‘黑色地球仪’调查团队的负责人。”
照片中的人将掺杂白发的头发梳至脑后,看起来还算文雅,嘴边蓄着充满气势的胡须,很像可以当电影导演的“知性绅士”。
“先接近这个男性就对了吧。”
“嗯,我们必须先收集情报。现在是放假期间,他说不定会待在巴黎总之,为了我们能够在往后分头行动,你要先学会该怎么搭地下铁。”
“分头行动”
“两个人一起行动效率不好,必须尽快熟悉这个地方。知道吗?”
受人尊崇的超骑士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