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巴黎、飞往阿尔吉利亚。
我们在其首都阿尔及尔转搭飞机,目的地是塔西利遗迹的据点.贾奈特。凯文登机后就恢复原来的姿态,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面对凯文变身为女性后的“艾莲娜”时,我明明知道“她”是凯文,却::不对,就是因为知道对方是凯文心情才会特别静不下来,不知道凯文有没有发现到这样狼狈的我。
已经恢复原来姿态的凯文进入机舱后,脸色依然很严肃。
“对了,我们之前为什么没办法立刻出发?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的问题?”
“嗯,对不起,是我的护照出了问题,上面盖着以色列的戳章我这次原本没有想到会进入撒哈拉周边地区。”
以邻国利比亚为首,阿拉伯各国申有好几个国家,一看到以色列的戳章就会拒绝发签证,意思就是无法获得入境许可。
虽然说是护照,不过超骑士拿的当然不是直正的护照,出入境相关的繁杂手续,都是由最古老的‘人民’家族!海尔。施密特代为办理,一想到那么慈祥稳重的好奸先生竟然也会做出非法的伪造行为,我就觉得有点恐怖,而他们却是我们这些来自“地图上找不到的国家”的人,在世界各国东奔西走时绝对不可或缺的帮手。尽管开战车出来就不必考虑所谓的国境,也不需要接受入境审查,只不过实际效益非常差,因为驾驶战车非常耗费燃料——
‘神骸’,所以除非状况紧急,否则依规定是不得使用战车的。
“以色列巴勒斯烟一吗?我有听说过这个地区的纷争,不过都是一些根深蒂固的问题。”
“流入巴勒斯烟一的犹太人建立以色列以来已经超过半个世纪,也就是说,半世纪以来,犹太人殖民者和巴勒斯烟一人之间始终纷争不断::这样听起来奸像很事不关己,不过拙扳机的可是你们这些德国人喔,艾札克。”
因为矛头突然对着我来,我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德国纳粹倡导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理念,并且抢走了犹太人的栖身之地,颠沛流离的犹太人必须建立一个可以自己当家做主的国家,因此流入那块土地,逼得长年居住在那块土地上的许多人们成为难民,他们还坚持那是誓约之地,在强烈的主张之下”
一向冷静的凯文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呢?我有这种感觉,他或许是为了护照问题耽误行程而感到焦虑尽管我这么认为,不过显然不只是这样。
“凯文,上次你说过反对阿斯嘉特开放,难道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想过以色列的问题了吗?”
凯文似乎不太想说话,随着肩膀的起伏深深呼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只是因为自己安排失误而生气,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对凯文而言,这是最不应该犯的基本错误,因此只能归咎于威尔尼埃博士追求得太热烈了(看他整个人跌跌撞撞的)。
从飞机上的小窗户向下望,已经可以清楚看见一望无际的撒哈拉沙漠地带。
“几年前,这个阿尔吉利亚也曾被激烈的恐怖行动和报复行动所波及,军方和伊斯兰激进派的冲突,使这里几乎陷入了内战状态,后来,因现任的布特佛利卡总统制定了‘国民和解法’颁布特赦令,使六千名恐怖分子投降后,紧张状况才慢慢趋缓下来。不过,国家非常事态宣言依然在持续实施中,恐怖行动的牺牲者据说高达十万人以上。”
“十万人”
“是的。四十年前,我也知道阿尔吉利亚顺利地从法国独立出来,想不透的是,曾经被誉为‘革命之星’‘第三世界的盟主’的国家,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惨不对!”
凯文像是想要转换心情般地拾起头。
“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黑色地球仪’我们短时间内必须在沙漠中生活,你要好好忍耐喔。”
阿尔吉利亚位于面临地中海的北非,拥有辽阔的国土,但是光撒哈拉沙漠的面积就占了全国总面积的十分之九。塔西利属于撒哈拉沙漠东南方的山区地带,位于出入口的贾奈特城非常靠近东边的邻国利比亚国界。走出机场后,我们在前往目的地前,必须先仔细收集情报和办理前往塔西利的手续。
这件事当然和之前那个裹着头巾攻击我的少年,和从研究所里偷走‘黑色地球仪’的那一伙人脱不了关系,少年口中所指的“神之球”,或许就是犯行声明中提到的“火星的神之球”,也就是指“黑色地球仪”吧。除此之外,少年还知道我们就是超骑士,凯文对于那些人留下的犯行声明中的印章似乎也很眼熟。
我们在贾奈特街上的餐厅里,一边吃着“库斯库斯”(北非小米饭),凯文一边提到了有关印章的事情。
“那是自古以来就住在撒哈拉沙漠的某个部族所使用的盾形徽章,据说是依据塔西利遗迹的岩壁上所描绘的动物脸孔画出来的。传说那个部族住在人称‘白神之谷’的塔西利山区地带,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个山谷究竟在哪里,而且他们在伊斯兰进入撒哈拉沙漠之前就已经存在,传闻说他们现在仍信仰着古老的宗教,是一个隐藏在诸多谜样面纱下的部族。”
“‘白神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