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握住了瓦曼酋长的手说道:
“拜托您,酋长。”
瓦曼酋长维持凝重的表情,现场陷入一片死寂,许久后,他才终于垂下眼。
“二让我儿子当你们的向导吧,带着他去比较好。”
“那就麻烦您了。”
“只不过马丘比丘遗迹那里有非常强悍的守护者。夜间的马丘比丘特别危险,若以太阳石为目标前往的话,必然会被守护者赶回来,不过”
瓦曼酋长露出秃鹰般的险峻眼神说道:
“如果你们是认直的,就去看看吧。裁定的人不是我,是太阳神。”
Ⅳ 马丘比丘的守护者
第二天,我们终于朝着目的地马丘比丘出发了。
为我们带路的是酋长的儿子——阿玛尔,他是一个拥有褐色肌肤、灰色眼眸,年约三十多岁且身材中等的男人。
“凯文,我对你直的感到很惊讶耶,为什么我从小看到大,你的样子都没变过呢?”
车辆只能从村落开到遗迹的途中,接下来必须下车用步行通过连接遗迹、当地人称之为“印加道”的古道。观光客通常都会从山脚下的车站搭乘巴士,绕着婉蜒曲折的海勒姆.宾厄姆公路登上遗迹,而且从村落前往遗迹的话,必须绕相当远的路。
“自从这条路开辟后,吸引了大批观光客,为当地带来了大批财富,不过过多观光客上山对遗迹本身究竟好不奸,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因为遗迹会连带遭到破坏,有些地方已经出现崩塌现象了。”
阿玛尔会说西班牙语,所以和凯文的沟通不成问题,但是总觉得对方一直在抱怨。
“虽然这里已经被登录为世界遗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却未必肯出钱维护,我们都知道维护遗迹非常需要观光收入,但就是不能不去想这些问题。”
也难怪阿玛尔会不断抱怨。凯文对我说道:
“对他们西言,马丘比丘是神圣无比的圣地,因为瓦曼的村落是印加神官之后裔。”
啊,原来是这样。
在凯文的说明下,我也终于了解到他求助于瓦曼酋长的原因。
我们在悬崖边充其量只能供一人通行的小径上,紧贴着岩壁缓缓前进,途中还经过只架着一根木头、走起来令人心惊瞻颤的小桥,我们持续走了五个钟头左右,才终于到达马丘比丘遗迹。
“直是壮观”
尽管早就有听过,我还是不由得赞叹。
巨大的遗迹突然出现在安地斯山脉的深山里。
可以看见名叫亚丘比丘(年老的山)和瓦依纳比丘(年轻的山)的两座山连接在一起,其山脊断裂开来,上面留下许多石造建筑,居高临下地望过去,整齐排列成阶梯状的山坡简直就像是一座空中都市。一层层的阶梯状结构宛如铺上了绿色地毯,或许是气温上升的影响,雾气不断从流经谷底的乌鲁班巴河窜升上来。
印加帝国的圣都.马丘比丘。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在这样的深山辟壤里,竟然能够建造出如此不同凡响的人工都市。
“这里是印加帝国第九代国王——帕查库蒂所建立的神圣祭祖都市。帕查库蒂是经由大规模征服而大大拓展了印加势力的国王,他名字的意思是‘世界的改革者气”
“世界的改革者”
我的脑海中,将这句话和亚道夫哥哥重叠在一起。
“据说在全盛时期,这里曾经住过五百余位居民,印加帝国灭亡后,印加人民守口如瓶,对这个都市的存在严加保密,这个城市也因而得以保存下来,没有遭受到西班牙人的掠夺或破坏。”
我面前的是高耸如箭簇的岩山——瓦依纳比丘,其半山腰的台地环抱着遗迹,状似墙壁、环绕在遗迹四周的高峰山脉不断涌出云雾。秃鹰飞越太阳,而轻轻掠过的风也清新无比,令人心旷神恰。
这里因为海拔比库斯科城市低约千余公尺,所以呼吸起来也轻松多了,岂只是轻松,我还几乎因为山上的绿意吐出浓浓的氧气而差一点哭出来呢。
我们一一看过每一座石造建筑,凯文好像来过很多次,所以非常熟悉方向。上下台阶虽然辛苦,但是天然的岩石和以人工方式在岩石上堆砌出来的石造建筑,已经完美地融合为一体,让我们像在欣赏某种艺术品似地沿路走着。
“在印加的圣地里,越神圣的地方,其石造结构的堆砌手法就越精致。运用高度技术堆砌而成的石造结构,据说石材与石材之间,连一片剃刀刀片都容不下。手无寸铁的印加人民,竟然可以全靠石器打造出这么不可思议的城市。”
到处都可以看到观光客的身影,其中以我这样的欧美人占绝大多数,白天不适合调查原来是指这么一回事。
我们来到了位于遗迹最高处的区域,那里横躺着一块岩石,这个东西就是印地瓦塔纳,似乎也被用来观测太阳。据说冬至的那一天,即将逃走的太阳会被绑在这块从岩石平台凸出来的地方。
表情始终很凝重的向导!!阿玛尔不知道问了凯文什么事,只见凯文讶异地否定了对方的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