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厉害了!哈哈。」
奏干笑着继续说道:
「比起这个,艾札克弄得全身是伤,还好吗?」
「嗯。」他的脸上渐渐恢复笑容,艾札克不辞辛劳地先帮奏处理好脚伤后,才进入浴缸中暖暖身子。不过,奏在艾札克换衣服的时候仔细一看,发现艾札克的背部、胸部、腹部以及手臂上的肌肉看起来仿佛经过锻练,身材好到令奏不禁看傻了眼,从艾札克温柔的外表来看,很难想像他会有这么好的身材。
(他果然不是单纯的心脏移植协调员,应该是一个必须冒着生命危险工作的人。)
难怪他会自称为奏的骑士。
不过,艾札克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自己的实力。
「必须习得相当高深的技术才能像朱德他们一样操控地热或气压及改变环境,大概要花上个一百年吧。」
「一百年!?你是说,那些人已经……」
「啊,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凡人需要修练多年啦。」
「我还是个菜鸟,那样已经是极限了。」艾札克叹了一口气。
奏心想,菜鸟就能和那些人相抗衡,这样已经非常了不起啦。
「艾札克,你们似乎和那些恐怖分子相当熟,这就叫作关系匪浅吗?」
「嗯,没错,关系不浅,一点也不浅。」
艾札克望向远方。
「——……没想到,状况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艾札克的这句话异常真切,奏的心中突然涌现出疑问。
艾札克似乎一开始就认识凯文和邬尔蒂雅,原本奏总是认为,由于凯文他们是杀人犯或恐怖攻击的现行犯,所以艾札克应该是透过欧洲器官移植网的调查成果得以了解他们,但是,却不知道他们是在哪个阶段掌握到邬尔蒂雅的身分。(奏记得,最初邬尔蒂雅被视为直升机坠毁的生还者,是既非心脏移植协调员,也非医生的谜样人物,但是经过这些事后,奏发现艾札克似乎很想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假设事件发生前,艾札克就已经认识那些人的话……
(为什么?)
譬如艾札克的同事朱德,奏总觉得早在事件发生以前,他们就已习惯使用戒指或法术。
(负责捐赠者的管理和协调的医疗关系人员确实需要面对不少纷争,不过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艾札克、邬尔蒂雅与凯文都戴着相同的戒指,使用相似的法术。
说不定,他们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某个共通目的而聚集在一起的「同党」?
说不定,凯文过去也曾经是欧洲器官移植网的相关人员?
(才十几岁就从事移植相关工作?那年龄和身分未免太不相称了吧?)
而且医疗关系人怎么会那么了解超自然遗物呢?
可是,这下又该怎么解释才对?
(事实会不会正好相反?或许艾札克他们根本就不是医疗相关人员?)
奏越想脑袋就越混乱,直到听见民宿老板娘温柔的招呼声才中断了思绪。
「晚餐已经准备好啰,可以来餐厅用餐了。」
结果,奏和艾札克的外出变成两天一夜的行程。
雪终于在晚上停了。
厚厚的云层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晴朗的夜空中高挂着一轮明月,景致十分漂亮,银白色的世界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鲜明立体、更加神秘。
艾札克似乎相当疲倦,睡得不醒人事,奏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从民宿二楼的窗口俯视覆盖着霭霭白雪的山间村落,道路上出现除雪推土机,看样子巴士明天应该会正常行驶。
奏靠在窗边陷入沉思。
(邬尔蒂雅小姐……)
原本为了自己能再度见到邬尔蒂雅的事觉得很高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假冒的。
奏觉得心里一阵空虚。
(害我空欢喜一场。)
奏沮丧到了极点,懊恼自己竟然在假的邬尔蒂雅面前眼泪汪汪,这些遭遇反而让奏更加思念邬尔蒂雅。
奏知道,邬尔蒂雅是高不可攀的对象,不管再怎么喜欢对方,这场单恋都不可能开花结果,尽管如此,奏对邬尔蒂雅还是无法忘怀。
(就算是假冒的,能见上一面还是很开心……看来我陷得很深呀。)
不过,关于那个冒牌货马里耶斯,既然他能化身为邬尔蒂雅,也就代表他曾在某处取得邬尔蒂雅的DNA,他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接触过她呢?是在那个事件之前?还是在那个事件之后?
——我之前被关进大牢里,因为有人认为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奏很在意冒牌邬尔蒂雅说的话,虽然最后得知假扮邬尔蒂雅的人是凯文的同伙,不过,被关到牢里或许是事实。
——邬尔蒂雅偷偷地把心脏掉包。
(假设神乐崎所说的是事实,那么,掉包的目的是什么?)
神乐崎曾经说过,必须借用奏的身体让心脏继续跳动下去,难道是医疗方面的理由?但是这种说法似乎又过于牵强,除了以细胞记忆为目的以外,奏实在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