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心思去写的,但若有不合适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会修改的。没问题的话,就由艾扎克帮我转交给他们吧。”
艾扎克接过奏递过来的白色越洋信封。“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奏就下楼去了。
艾扎克以一种微妙的神情凝视着这封信。
回到自己的房间,艾扎克开始读这封信的正文。这封信满载着奏面对提供心脏的捐赠者家人的恳切心情,包含了对故去的捐赠者的哀悼,自己的恢复过程非常顺利之类的事情,还有对救了自己的捐赠者的善意非常感谢的心情。
“在这个瞬间,心脏也在我的身体中好好地跳动着,非常的有力。连外出都做不到的自己能上学了,几乎不能跑的自己很快就能跑得动了。”
“我把心脏每一拍每一拍的鼓动都当作是捐赠者对我的惦念。从今往后的人生,我打算要万分努力地活下去。”
“真的非常感谢。全心全意的感谢。受体。”
读完了之后,艾扎克一时间一动不动。
捏着信纸,浑身僵直地站在房间正中央。
那表情既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漠然。
艾扎克盍上眼,缓缓地把信撕碎。撕成两半,接着是四半,丢到垃圾箱里去了。
那双眼睛里,暗涌着阴沉而冷澈的色泽。
第五节·完
当晚,绪方一家从深夜新闻中得知了一则异样的事件。
“这难道不是阿兹玛医生吗……”
瞳叔母脸色铁青地探出身体。正是为了晚归的努叔父做消夜而看电视的时候,字幕上出现了这样的句子。
“野狗乎?全身被啃咬病笃。[东京·青梅]”
昨日傍晚,在御丘的山林内,发现了一名血染全身倒伏的中年男性。据报道,送往医院时已是意识不明陷于病危。由所持物品中的护照判明了该名男子的身份,吾妻弘庸。四十九岁。
“阿兹玛医生……”
被瞳叔母叫下来的艾扎克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据称,吾妻的身体上有大量被认为是野生动物啃咬过的伤痕。难道是被野狗或是熊给袭击了吗,主持人如此播报道。
“没有错,就在那之后啊。从我们家出去之后啊。居然就在山里被野狗给袭击了。”
御丘是一座离青梅很近、海拔高于一千米的山峰,山上有一座名气很大名为御丘神社的名所。古时开始就是信奉山丘信仰的场所,现在是奥多摩为数不多的观光名胜之一。确实,奥多摩山里有熊出没也不足为奇。
——有恶魔……不要靠近我,恶魔啊啊!
那个时候的他决非处于寻常状态之中。阿兹玛是在错乱中连爬带滚地跑出去的。
“阿兹玛医生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因为不安而颤抖着的瞳叔母的身旁,艾扎克冷静地凝视着画面。
——我给他植入了恶魔的心脏!
艾扎克在被绷带包着的右手手指上,倾注了力量。
第六节·完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