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昨天的事故,那辆横冲直撞的车。怀疑它是本打算撵倒奏的艾扎克,毫无疑问是作为保护者前来接奏回去的。
“……嗯。还好啦。只是有点。奏才是呢。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嗯,我这里也是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虽然也觉得昨天的事有什么不对劲。但比起这个。这段时间总是对一个家伙感到很在意。”
“难道不是刚才的那个孩子?”
“不是关于女孩子的啦!是关于一个男生的。哎呀,以前跟你提到过的吧。那个在道口看到的转校生的事情。艾扎克你是怎么想的?我和那个家伙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但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艾扎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虽然觉得自己听过那个声音,但细细回想一遍,若是小学时就在一起的话,声音听上去大概会不一样的吧。……是不是在医院里遇到的一起住过院的朋友呢。却想不起有这么个名字。到底,‘那家伙对我做过的事情’里的‘那家伙’是指谁呢?”
奏说着便用手托着下巴,用大拇指来回像描摹唇形一样抚摩着嘴唇。看到这个动作,艾扎克在一瞬间僵直了。
“奏,这个动作……”
“哎?”
由于这只是奏的下意识动作,所以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啊,什么?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呃,怎么说呢。”
“最近才注意到,考虑问题的时候都要把手指放在嘴唇上。陷入沉思的时候不知怎的手指自然就押上去了。奏以往也没有含奶嘴的习惯。
“只要这样做,总觉得就能集中精神……奇怪吧?”
艾扎克一言不发。在这默然的表情里,却看得出他的不安。
第四节·完
注1:日语里“她”的写法及发音和“女朋友”一样,都是“彼女”(かのじょ)。
突然想起来的EG:
奏:“不是关于女孩子的啦!是关于一个男生的事情。哎呀,以前跟你提到过的吧。那个在道口看到的转校生的事情。艾扎克你是怎么想的?我和那个家伙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但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艾扎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哪个男生?奏果然是喜欢男孩子的吧?!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我哪里不如他了?!他比这个身为你的骑士的我还要重要?竟然让你一直挂念着?!”
奏:“·#%@¥·¥……”
“奏,你回来了。”
坐在客厅沙发里迎接奏的瞳叔母,总觉得脸色很糟的样子。表情也似乎很严肃。在厨房里放置待洗物的地方看到了未洗的茶杯。奏很敏感地问:
“……是谁来过了吗?”
刚这么问道,瞳叔母和艾扎克就互相递了一个眼色。
“阿兹玛医生来过了。”
“阿兹玛医生吗?来日本了?”
“啊啊。顺路过来问个好的。”
“这样啊……好想见他哦。”
奏虽这么想道,然而瞳叔母和艾扎克他们的气氛却一目了然地并不是那么愉快。奏觉得很是奇怪。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
“唔,嗯!什么都没有。只是我自己有点不舒服。不提这个。今天要做鱼烧呢,最近甘鮭很便宜哟。然后还有蔬菜沙拉和——……”
瞳叔母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当一个人说:“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往往都意味着“什么事都有”。瞳叔母尤其不擅长掩盖自己的感情。奏一子就给看穿了。所以转而问艾扎克:
“发生什么事了?检查时发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没有。只是阿兹玛医生因为病期疗养而暂时回国了。所以担心他的身体而已。”
由于艾扎克编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所以很容易就把奏给骗过去了。奏也听说在手术结束后,阿兹玛的身体状况就崩溃了而必须进行休养的事。所谓的行医不养生,即是像心脏外科医生这样不得不没日没夜地紧张忙碌于手术这么一回事吧,这是比在旁人看来还要辛苦得多的工作吧,奏如是想道。
吃过晚饭的奏,一回到房间就坐到笔记本电脑前,寻思着要试着调查一下昨天的事故。联上网络,开始浏览区域新闻呀揭示板之类的。
(货车的驾驶员为大山孝夫,五十六岁,居住于福生的土木作业员。“大脑一片空白,打错了排挡,切成了倒车……”……吗?)
若是关于车子方面的事情,表兄宏武倒是很精通。在停车场发生的事故中,打错排挡是经常发生的事情吗?疑惑着,于是用手机发了短信给宏武。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虽然偶尔听说踩错刹车和油门的,但是排挡又是如何呢。在很陡的下坡道停车的时候,刚一打倒车档,变速器就会知道排挡的位置,即使不留神把自动变速器弄错了,一般都会响起‘毕毕’的声音。”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抑或,在福生,物流业的老板与德国的恐怖分子勾结上了。是因为借了钱后债台高筑吗?还是,就单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