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姉原美锁可能死亡吗?
解答:美锁也是人,因此应该迟早都会衰老而死。不只如此,要是脑袋被砍掉,应该也会死吧。不对,只是那样或许还不会死。将头盖骨打破,然后将其践踏到看不出原形的话就会死。应该会死。要杀死姐姐是可能的。
问题二:要怎样杀死美锁?
解答:用正常的方法要伤害她是不可能的。美锁拥有聪史郎十七年来一直拒绝承认的不正常力量,而且那还是相当强大的玩意儿。不过,如果是和美锁拥有同样不正常力量的人,或许有可能办到。
并且,一之濑弓子克莉丝汀娜也是拥有不正常力量的人。
弓子不会说谎。她是个就连玩笑都很少说的女人。虽然行事多少欠缺慎重,但还不至于信口开河。虽然她是自己很讨厌的女人,但伤脑筋的是,她说的话可以相信。
问题是,虽然平常是那种态度,但其实还算是相当仰慕老姐的弓子,有什么理由要杀害老姐呢?要推测这个答案,还有太多聪史郎所不知道的要素。就像没有用意式烘焙法的咖啡豆、牛奶、肉桂条、特浓咖啡烘焙机,就做不出好喝的卡布奇诺一样,要解答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资料实在太少了。
「午安。」
聪史郎听见了距离紧张这个词句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声音。对方是不正常老姐的不正常徒弟一号。看样子今天的姉原家真是高朋满座。不正常的访客偏偏挑在姐姐不在的日子拜访,或许也已经是这栋房子的定律之一了。聪史郎手上拿着刚煮好的卡布奇诺,前往玄关迎接声音的主人。
森下历美仅将巨大的大门推开和自己身体宽度差不多的空隙,然后努力缩起自己娇小的身子,和往常一样地探头窥看这栋银座三丁目的鬼屋内部。
「刚才我好像看见打扮很夸张的弓子很慌张地在路上跑耶……」
聪史郎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美锁姐在吗?」
「好像死了。」
「咦?咦?」
「……那个银发女是这么说的。」
「这应该…是骗人的吧?」
「谁知道啊?毕竟我也是听她在讲而已。不过老姐确实也是从昨天就没回来就是了。反正我拿螯虾和那女人没辄。」
「喔?聪史郎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历美说完轻笑了一声。看来她是把美死锁掉这件事当成玩笑了。一般都是这样吧。就算是聪史郎自己,可能的话也想将这件事当成是一个恶质的玩笑。但是,现在聪史郎也决定刻意不去纠正历美这样的误解。
「老姐虽然不在,但妳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点东西吧。如果妳不讨厌卡布奇诺的话。」
「可是、可是,那样不好意思啦……特地叫外送送来的咖啡,却让我喝掉……」
「我才没叫什么外送。这个卡布奇诺是我自己煮的。」
「好厉害喔!你能在家自己煮吗?」
「因为有机器嘛。」
「原来有那样的机器啊。」
历美带着就像是用奇异笔绕圈圈画出的双眼凝视着咖啡杯。看来她是打从心底感到佩服的样子。
「那种东西家里多得很。妳要搬一台回去吗?」
「咦?」
「因为老姐陆续买了好几台,所以现在已经多到不知该怎么处理了。那种东西明明只要有一台就够了说。」
「该不会是…网络购物吧?」
「是网络购物。」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不是说机器,我是指卡布奇诺。」
最后两人便开始在仓库(兼过去的读书室)喝起了卡布奇诺。虽然椅子是聪史郎小学时所使用的东西,但坐在上面的历美,双脚却还能晃来晃去地碰不到地板。历美双手捧着咖啡杯,好奇地打量着内容物不断增加、用来归类要丢弃物品的箱子内容。
明明可以放着不管的东西,但历美却偏偏要伸出手指,去戳戳那瓶装有猪耳的瓶子。
就在这个时候,漂浮在福尔马林当中的耳朵突然抽动了一下。
「呀!呀!耳朵…呀!」
只见聪史郎大跨步抢到历美身边,将快要摔到地板上的咖啡杯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
「别那样大惊小怪的。」
「耳朵!在动!」
「那不就是在中华料理中,就算拿来吃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东西吗?」
「可是!耳朵!」
「吵死了!」
下一个让历美感到兴趣的东西,是装着咖哩块的盒装。如果不知道那其实是业务用咖哩块的事实,那种巨大的玩意儿就算被当成最近常见的某种巨大化点心也不奇怪。
历美发出了佩服的声音。
「哇。好厉害喔。」
「什么好厉害?」
「这样一个咖哩块,究竟要用多少颗咖哩果来做呢?」
「啊?」
「咦?咖哩粉应该是把咖哩果磨碎做出来的吧?」
「哪有那种东西?」
「可是、可是,我听人说印度的农田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