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摩擦变得残破不堪的刀刃,锯子是用来锯木头的东西,不是用来锯金属的,被锯子锯过的金属水盆此刻正反射出耀眼的橙色光芒。
「不好意思啰,因为这东西菜刀似乎切不开嘛。」
「废话!那样更糟!妳自己看看房间,这是什么惨状!」
映入视线中的有金属水盆、装有诡异液体的罐子、锯子、喷枪、装有起泡液体的红酒杯,这是个如果现在有名侦探跑来质问这里是否为变态杀人的现场,会使人难以提出反论的光景。
摆在地板上的红酒杯内,绿色液体仍然不断涌出微小的泡沫,而以不同于原本用途的方式使用过的锯子,现在也凄惨地扭曲着。
历美没有转头,而是转动视线偷偷看向聪史郎的脸,她看见对方的表情就跟在西洋绘画中常见的苦恼僧侣一样。
「我现在要出去买东西,在我回来之前妳要把房间清好。」
「好啦好啦。」
「还有要记得把面筋摆回厨房,不要再擅自拿走。」
「因为我没有其它东西可以吃啊。」
「妳是池塘里的鲤鱼吗?面筋是用来放在味噌汤里的。」
「直接吃也很好吃呀。」
「少啰唆!食物有固定的吃法,懂了吗?废液不要倒在厕所或水槽里,也不可以在庭院挖洞偷偷埋掉。不是找业者来清,就是带到大学去好好处理掉。」
「知道了啦。」
「这种话是要行动之后才能……」
噗咻!
房内发出了一个十分微小的声音,声音是从水盆所在的位置传出的,此刻地板上正飘着紫色的烟雾,那里看不见任何红铜色的物体,就算不想看,大到只要放在那里就一定会进入视线的金属水盆,在聪史郎的眼前凭空消失,水盆并非掉入地上出现的洞穴中,也不是融化成一滩水,更没有长脚跑掉,而是突然消失。
「……唉呀唉呀。」
美锁脸上露出苦笑,看着聪史郎。
「这就是Allatonce,notub吧。」
「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还真是死不认帐呢。」
「妳少管。比起待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房子里,我宁愿选择相信常识。」
「啊,是喔。」
「我要出门了,别忘记把废液清掉。」
聪史郎转身远离在魔窟聚集的四名魔女,走向由人类与常识支配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