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不幸成为野狼的食物。为首的是一只“宛如被魔鬼附身、老奸巨滑”的大狼,人们称它为“库多”。素有动物文学泰斗美誉的亚尔贝特西顿,曾将库多与法国骑士团的激战情景描写成一本题为《法国狼王》的小说。
难道现在又出现了像库多这般强而有力的领导者,再度率领被逼迫至地下的狼群们重回到地面?小众作家们的想象力开始天马行空,结果邦生反倒是提不起劲继续走迷宫了。
“叶月,我们回去好不好?”
叶月对于父亲的提案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牵起邦生的手,因为她比他更清楚回去的方向与路线,这时做父亲的只能苦笑,直夸自己的女儿了不起。
“是不是下雪了?好像有白白的东西落下来。”
突然间叶月掌心朝上,接住一个姿光的白色物体。
“果然是雪!”
一个在东京土生土长的小孩突然看到雪这种天然产物,往往相当兴奋。
“爸爸,现在可以滑雪吗?”
“还不清楚耶,这个时期下的雪还不够厚,不过如果这场雪一直持续到明天,那我们可能就有机会打一场雪仗。”
“好棒哦,这样也不错。”
叶月兴高采烈地抓住邦生的袖口不放,受到女儿信赖的父亲为了让女儿安心,还不时回头察看背后状况。
“我觉得啊,那些野狼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攻击我们,却没有采取行动,可见它们对我们并没有敌意。”
要是邦生知道骑马俱乐部的惨事的话,相信他是无法这么乐观的。
Ⅳ
渐渐地,笼罩在乌拉尔休闲都市的阴影愈来愈深,如同冬天一到,白日就会缩短这种自然现象一般。
雪持续下个不停,但它的下法显得一点秩序都没有。低垂的云朵和雾气融为一体,阻挡了人们的视线,一群名为GC的工作人员正忙着回答游客们的问题。
“滑雪吗?目前恐怕不行,必须等到十二月,积雪够了才可以开放滑雪,本休闲都市另外准备了许多其它室内娱乐设施,敬请各位游客多加利用。”
接下来这些GC人员便列举了温水游泳池、保龄球场、健身房、三温暖、电影院、舞厅等各项设施供游客参考。这样的回答是来自于休闲都市的首脑阶层,GC们都感到不解,乌拉尔最初的成立构想不是在于提供人们接触大自然的机会吗?不过,他们仍然不能违抗高高在上的首脑阶层。且不论其他企业如何,但在东堂复合企业里,“服从”向来是内部工作人员最重要的中心德目,也因此这些GC们把工作看的比呼吸还重要。
根据美食家增永的逻辑来看,乌拉尔休闲都市的总经理东堂伸彦,与游客兼临时工的相马邦生应该很有缘才对。在那么多的电梯出入口当中,正要走出电梯的伸彦与正要走进电梯的邦生居然再次碰面。
“接下来几天也许会有一场狩猎,到时希望你们尽量不要外出。”
“哦,猎熊啊,不是猎野狼吗?”
邦生眯起双眼,但伸彦则眯的比他更细,以便隐藏眼中的心事。
“相马先生,北海道是没有野狼的。”
伸彦嘴角不经意地抽搐刚好被邦生逮个正着。
“可是长得像野狼的动物的确存在,而且有人亲眼看见过。”
“相马先生,你是指令千金吗?”
东堂伸彦用僵硬的表情武装自己,并且故意重提旧事;而邦生则以略带讽刺的语气转移话题。
“请问到去年为止,这里曾经出现大熊的危害吗?”
“没有。”
“这么说,今年会突然加强警戒,想必事情一定非同小可,该不是熊偷袭了骑马俱乐部的马吧?”
邦生这句无心的冷嘲热讽,竟歪打正着地击中伸彦的靶心,伸彦不仅皱起眉头,尤其在听完邦生的下一句话之后。
“不只是我的女儿,就连我也看见了,你不信也没关系,总之这是事实。”
紧接着第二晚来临。
邦生与叶月在用过晚餐随即回到房间,一边看电视一边玩牌。“抽空来写个稿吧”邦生是不可能产生这种心态的。反正在截稿日来临前多的是地狱生活,趁能玩的时候就应该尽情狂欢才对,而且这次又有女儿随行,玩乐的内容绝对十分健康。
“叶月,晚上要不要去探险?”
“不要,我要待在房间看书。”
没错,东堂伸彦也曾告诫国邦生:“请尽量不要外出。”
在牌局中大胜父亲之后,叶月拿出一本昨天买来的新书。
内容是西洋怪谭,所以叶月的心情显得比较沉重。狂奔于浓雾中的马车车轮声、在苍白新月下蠢动的蝙蝠群、在红如血块的落日中耸立的古城……这种种情景的确让人快乐不起来。
“叶月,要不要去吃宵夜?”
“……不要。”
“那就叫客房服务吧,我记得菜单里有红豆汤这一项,你不吃的话,爸爸就一个人独享啰。”
“坏心眼!可是老师说过晚上不能吃甜食的,这样没关系吗?”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