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将维莉叶的义肢夺走这件事真的是为了正义也说不定。妳们懂吗?维莉叶的义肢是魔式机构天才卡蒂娜所制作的,其机能可说是超越了现有的魔式机构常识。此外,卡蒂娜制作的其它魔式机构都已经破坏掉了,因此这义肢很可能是全世界仅存的一组。」
露西亚与维莉叶这才点头同意。
「而且这组义肢上,又看不到魔式机构所不可或缺的图纹。要不就是刻在内侧,要不就是用《幻影》之类的魔术把图纹藏了起来。所以要从外表观察,或是拍照片进行调查等方法都不可行。要调查义肢,除非得到维莉叶的协助,不然就只剩下抢走它一途了。」
「那,对方有没有可能不是为了调查呢?」
「如果是其它原因,例如想抢走拿去卖的话,对方就不会用正义这个词来形容了。」
说得有道理。
「对方既然刻意用了正义这个词,而且是对着眼前的敌人我说。如果不是随便乱讲的话,那梅迪可一定坚信自己所说的话。因为绑架或是伤害等等一不小心的话,很可能会闹出人命,但对方却依旧说是为了正义。」
伊尔克咻地竖起一根手指。
「我认为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魔式机构技术的发展。这个理由,也不能算是正义,只能说是为了效率吧。」
露西亚与维莉叶都默默不语,她们只能等待伊尔克的解答。
「梅迪可锁定义肢的理由,一定是因为,想要将这种技术应用在义手义足的制作上为了其它四肢缺损的人们。」
这个理由也不算难以置信,但另外两人依然没有出声。
露西亚看着维莉叶,维莉叶则看着自己的手腕。
「由于魔术的频繁使用,在世界各地引起许多纷争。除了很多人丧失性命外,失去手腕与双足的人也愈来愈多。所谓的正义,是要看站在谁的立场,所以如果换个角度的话,这种行为就变成正义了。」
伊尔克理所当然地陈述着。
「这种行为,不能原谅。」
「嗯,我会好好保护维莉叶的。」
两人都点了头,维莉叶以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他们。
趁着话题告一段落的空档,三人都开始吃起已经冷掉的吐司。每个人皆心事重重,所以谁也没开口。
咬下第二片吐司的时候,伊尔克想到
自己实在说不出口啊。
虽然还可以推敲出另一个答案,但他却说不出口。
有个人跟维莉叶一样,是从北方城镇佛利欧来到芙兰洁。
而且关于维莉叶的义肢,那人也已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得知了。
当维莉叶被袭击时,兵荒马乱之际在教会里却找不到那人的踪影。
可能是因为身为音女的压力吧,今天的维莉叶看起来比较没有精神。除了要自己少吃点橘子酱的那句话以外,其余发言的语气都有点模糊不清。
现在的维莉叶,应该没有余力去考虑梅迪可的真面目吧。
伊尔克也希望她能不要知道
如果自己的这项推测错了,那更好
「我吃饱了。」
伊尔克喃喃道着,并将手伸向杯子。
口中橘子酱的味道,对他而言已经是食之无味了。
10
这真是个单调的房间。
不,与其称为房间,不如说只是一个空间吧。
床上没有铺毛毯或垫子之类的东西。墙壁上的建材斑驳不堪,甚至连天花板上也看不到照明设备。缺乏椅子、桌子,也完全没有书架。
所以,本来丝毫不起眼的门窗,在这种情况下反而特别醒目。
这只是一个空间罢了。
里面唯一保持得最好的就是寂静。
那也是这个房间存在的理由。
维莉叶迪欧德坐在房间的正中央。
她跪坐着,两手放在腿上,闭上眼睛垂下头,但全身的力量并没有放松。
风知舞是将音女存在传达给神所使用的一种方式,其舞步并没有一定的规范。因此并不需要练习跳舞,只需要先彻底集中精神屏除杂念即可。
人的精神与灵魂很接近,只要好好锻炼的话,一样可以将自身的存在带往更高的境界。
维莉叶也不是不了解这个道理。
「现在才」
她听到轻微的说话声,以及冷笑声。
在冥想途中竟然还听得到声音,这不就证明了自己还不够集中吗
而且,会觉得那些声音都是冲着自己来,更是不够专心的一大证据。
不
维莉叶心想,也许自己只是不想这么做而已吧
进入鼓膜之后,教会里的教徒说话声便挥之不去。大家并非喊着「维莉叶小姐」或「迪欧德小姐」,而是叫她「音女大人」。
教徒们并没有畏惧或尊敬她,光是从语气中就可以辨别出来了。不,也不能说毫无上述敬畏的成分在内。就算是从其它地方来的人,也是教徒。而且自己依旧毫无疑义地当上了音女。
由于受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