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哩,维莉叶紧握住义手。
「结果我的身体却跟黄铜做的一样,根本不知道会变得多么冰冷。虽然明明确定自己现存还活着,明明很清楚眼前十分温暖但我觉得」
维莉叶转过身来。
她看着露西亚的脸。
「无法感受到温暖,就连冰冷是什么感觉都遗忘掉的身体,好像自己活着的意义都彻底丧失了呢。」
维莉叶依旧温柔地笑着。
露西亚认为,她口中所说出来的,全都是事实吧。
但好还是在笑。
妙的力道擦拭窗户上的污垢了。因为没办法控制力道,也不能藉由扫把将地上的垃圾集中起来,全部都会散掉。」
维莉叶并不是在说明一般的缺陷病,关于这点露西亚也很清楚。
维莉叶将手伸向莲蓬头的水柱底下。
「我对热或冷都没有感觉。不管是水流过身体、冷热水的温度,或是吸进水蒸气时胸口温暖的感觉,通通都不存在。」
叽哩,维莉叶紧握住义手。
「结果我的身体却跟黄铜做的一样,根本不知道会变得多么冰冷。虽然明明确定自己现存还活着,明明很清楚眼前十分温暖但我觉得」
维莉叶转过身来。
她看着露西亚的脸。
「无法感受到温暖,就连冰冷是什么感觉都遗忘掉的身体,好像自己活着的意义都彻底丧失了呢。」
维莉叶依旧温柔地笑着。
露西亚认为,她口中所说出来的,全都是事实吧。
但好还是在笑。
不,应该说是强颜欢笑。
露西亚非常明白。
她的笑容,只是为了压抑内心情绪的一种道具罢了。
露西亚很清楚。
就算自己过去并非时时保持笑容,但至少在遇到伊尔克之前,露西亚也经常使用这种道具。
所以维莉叶的心声,露西亚不会不知道。
她只是为了避免他人担心而故作开朗。没错,就是这样。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乐观。
很像是双方在互舔伤口。
妳遭遇过悲惨的事吧,我也遭遇过很悲惨的事,所以让我们一起哭泣吧。
露西亚心想,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如果自己还没邂逅伊尔克的话,或许会很高兴地接纳维莉叶吧。
听对方述说痛苦,然后表现出自己也很痛苦。双方不断踏着如此的步伐,说不定非常快乐。
但,露西亚已经了解这样子是不行的了。她从笔记本里的日记中学会、记住了这个道理。
所以露西亚看透了。
企图选择这条路的维莉叶,向自己邀约互舔彼此的伤口。
刚才镜中维莉叶的眼神,简直就像映照出过去的自己一样。
两人的相似之处并不在于与伊尔克相遇,或是接受他帮助等共通点上。
而是那种无法确认自我存在的虚无戚,就跟过去的自己非常类似。
「我刚才说了奇怪的话吧?真抱歉。」
看到维莉叶想要含糊带过去,露西亚的胸口不禁扑通乱跳。一种厌恶的情绪充满在她心里。
维莉叶还是有一点跟过去的我不一样,她至少能故作开朗。
这并非双方性格上的差异,而是维莉叶有另一项精神寄托。
那就是玛多尔教。
而且她不是当上音女了吗!
「不过,真是太好了呢,维莉叶。」
话才刚说出口,露西亚就已经后悔了。
维莉叶是为了什么理由才会故作开朗呢?
总不会是因为嫉妒吧。
「妳不是被选上音女的职务了吗?这真是了不起呀。虽然我跟伊尔克都觉得有点危险,但至少妳不再需要我们保护了,因为妳当上音女了呀。」
维莉叶蹙起眉头。
她看着自己的手腕与脚。
然后又直直地看向露西亚。
「告诉我,露西亚。」
维莉叶的眼神并非在逼视自己。
「我的这副模样真的有那么了不起吗?」
维莉叶的眼中,隐藏着一道渴望救赎的光芒。
露西亚慌张地想要掩饰过去,但她还没开口,维莉叶的脸色就先变了。
「唔开、开玩笑的啦。请妳不要在意,露西亚。」
维莉叶胡乱地挥舞着手,她说道。
「千万不要在意,好不好?」
对露西亚来说,对方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所有事情都连贯起来了。
露西亚确定了一件事,维莉叶果然就跟镜中自己的倒影一样。
如果她真的那么虔诚地信仰玛多尔教,就算有误解也不会说出这些话了。
因此,维莉叶对玛多尔教的信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虔诚。
虽然玛多尔教占据了她心中的一部分,但那并无法对她进行救赎。
如果她对教义产生怀疑,就会跟着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