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与其说是手肘不如说是靠近肩膀之处。与肉体接合的部位虽然还不算天衣无缝,但乍看之下想要拆解也不太可能。即使伊尔克重新检查一次,也无法确认出魔式机构的特征图纹的位置到底在哪里。
但是,不刻上图纹的魔式机构是无法发挥功效的。因此,图纹要不就刻在义肢的内侧,要不就是以某种魔术将图纹隐藏起来了。
恐怕后者的可能性要来得高一些。
倘若将图纹刻在内侧,义肢制作完成后,如果形状有缺损的话也难以察觉。一旦图纹的形状有问题,就无法发挥功效了。这样一来会很危险。
如果要严守秘密,也就是想把图纹隐藏起来的话,还是藉助魔术的手段比较迅速,也比较确实。
这时从不远处传来喀喳的声音。
「这,如果不用透视之类的魔术恐怕没有办法啊。」
「你们在说什么?」
「嗯,被隐藏起来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伊尔克迅速转过头去,发现露西亚正以冰冷的表情看着他们两人。
被露西亚打开的客房大门,又被露西亚给关了上去。
那个声音大到让伊尔克吓了一跳,幸好,客房的门并没有因此被弄坏。
4
「我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呀。」
晚开饭的午餐途中,露西亚诚实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对其实自己也不是生气。
只是心情意外地恶劣而已。
「对不起,露西亚,我太轻率了。」
「妳明明知道还这样做。」
露西亚喃喃说着,但马上又后悔了。
我怎么会用这么讨人厌的方式说话呢。
「嗯是呀,我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已。真的,很对不起。」
「不,其实我也有错。只要我彻底拒绝的话就没事了。」
「不是伊尔克的错,是我的错。一切起因都是出自我的行动。」
「但转过身去看是我的错啊。只要我不去看维莉叶的身体就没事了。」
「伊尔克、维莉叶。」
两人的目光都朝向了露西亚。
「可以不用再说了好吗?我会这么在意,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露西亚的脸上终于显现出笑容。
「那就赶快吃饭吧?再不吃就要冷掉啰?」
「那我就先开动了。」
「对不起。那我也开动了。」
两人一脸抱歉地将手伸向午餐,露西亚看见后,才总算觉得松了一口气。
其实其实她并没有办法看得这么开。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两人已经互相把敬称都给省略掉了。
可是他们这种抢着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令自己感到相当地厌恶。
就跟她撞见伊尔克与只穿内衣的维莉叶在一起时,那种厌恶的心情一样。
所以,她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
而且她这么在意这种事情,真的非常没有道理。
伊尔克是她的主人,他要做什么,身为女佣的自己根本管不着。
想要对主人抱怨这个举动,本身就非常奇怪了。
非常奇怪
真的,是这样吗?
「对了,我去试着调查梅迪可,但却什么成果也没有。」
露西亚明白自己的思考开始偏向奇怪的地方,所以赶紧将注意力转到其它事情之上。
「嗯这样啊。」伊尔克感激地说。「谢谢妳,辛苦妳了。」
「真抱歉,没能帮上忙。」
「没有收获本身,也算是一种收获了。」
「你的心情恢复啦。」露西亚显露出轻松的微笑。
「多亏了妳的帮忙不过,还是一筹莫展啊。」伊尔克伸手去拿色拉。「没有任何线索的话就没办法采取行动。但一直躲在这里也不行。我可不想乖乖地等着对手来袭击。」
既然知道迟早会被袭击,就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这种状况,任谁都不会觉得是高明的处理之道。
如果只考虑眼前安全的话,或许一直躲在这里就可以了。但假使由于害怕被袭击而不敢冒被袭击的风险,事情便不会有任何进展。即使有进展,也不会是自己预期中的结果。
被帝欧斯弄坏的音乐堂现在依旧被塑料布所覆盖着。
因为这个事件而受伤、目前还在医院休养的人数也不少。
虽说至少没有人死亡,但毕竟他们的人生旅途都因而横遭波折。
不想让其它人被卷入,也不想伤害任何人这里的三个人都如此希望着,但却不太容易。或许要说,这件事原本就是个大难题吧。
「还是我去当诱饵好了。」维莉叶说出其它人不想提出的建议。
「那样太危险了。我跟伊尔克的魔法都还不太灵光唷。」
「是吗?但伊尔克看起来还蛮厉害的呀。」
「他看起来会很有自信,是因为遭遇过一样的事,已经习惯了的缘故吧。妳大概也有这种错觉。」露西亚抚摸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