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看不到事件发生了吧?」
「就是这样了。刚才大家的骚动也是因为这个。」
「我担心会不会引发暴动啊。」
很符合工作员K小姐身份的意见。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在做梦。」
「会这么想的只有老师而已了,大概…」
是的。即使是在梦中,周围的空气也确实是在渐渐地变得不稳定起来。
「那个,事件是几点开始发生的?」
「深夜零点。」
山莴苣苦素的大散布,大概是九点发生的事。
来到梦境世界后,大约又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样子?(で、なんだかんだと夢世界に来て、ニ時間くらいは経ったのかしら?)
这么想着的我看向手表,忽然思维变得迟钝起来。
「怎么啦?」
「表盘模糊得无法读出数字…而且意识也感觉被抽走了一样,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两人同时看向我的手腕,然后似乎体验到了和我一样的感受,极短时间内意识模糊起来。
「虽说在梦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Y说道,「果然做梦的时候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吧?」
「没有那回事吧。梦总会醒过来啊?」
「但是在梦中没有和现实中那样对时间的感官吧。」
我们同时赞成。
「吶,Helen,我们一起去找找面具怎么样?」「不要啊,在找的时候谁把位置给占了怎么办?」「但是就算确保了位置,没有面具也不行啊。」「谁一个人去帮我们拿过来不就好了?」「但是不知道面具在什么地方,我们必须得分人手。」
看来女孩子们正处于意见胶着的状态。
「两位,继续在这里呆着也无事可做,也似乎不用担心暴动的发生,不如暂且先离开这里如何?」
「说得好!也得去调查下有没有醒过来的方法。」
K小姐用向圣母祈祷般的姿势,向我投来热切的目光。
「…啊、不是、我只是想提议反正迟早会醒过来,不如我们单纯为了消遣去探探险吧?」
「…啊啊」
别鄙视我就好了。
另一方面,Y倒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何乐而不为呢,这种体验可不多啊。」
于是,四人友好地在镇上游荡。
如刚才所说,所谓梦世界都是以现实为基础的。所以就算一直走也只会看到平日所见的光景,并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不够刺激啊。粉红企鹅之类的、贴着星条旗的月亮之类的好东西能冒出来就好了。像现在这样可没法满足客人啊。」
…瞬间就开始抱怨起无聊了。
「毕竟是以现实为基础,大概也受了大多数人共有意识的影响吧。」「現実準拠なのは、たぶん多人数によって意識が共有されているせいですよ」
另外,大概不相信这里是梦境的人也有很多。
「就是说这是依靠大家的意识而维持着的梦吗…」
Y打了个哈欠。我反射性地吐槽道。
「这个人,明明在梦中也能打哈欠啊。」
K小姐小声地笑出声来。
Y嘀咕着为自己辩解。
「…虽然我完全没有睡意呢。可能是因为我经常在打哈欠吧。」
「梦应该是被自己的意志所决定的吧。」
「这样的话,只要想的话什么事情都可以实现吗?」
K小姐闭上眼睛,嘴里开始默念着什么。
「你在念什么?」
「我想着能不能下个雪看看…不过看来是不行啊。」
就算那样子祈祷,夜空中也看不到一片云。
「你必须得许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愿望才行。梦的话算是无意识的领域吧?不是表面上,而是应该向着深层意识靠近才行吧?」
「…还真是很难做到啊。」
「像瑜伽的修行者那样做的话肯定能行!」
「照这理论那些做梦的人们都如同一群伟大的修行者一样。」
「是荣格的学说吧?所谓的集体无意识。」
「啊——知道知道。《学舍》上看到过。但是,现在说的这个和那个没关系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
以继承双亲家业的形式成为了工作员的K小姐,小时候除了私塾以外似乎没去过其他学校,所以也就没学过和荣格相关的知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过去的学者大师的名字,年代不明。(注:此人是瑞士心理学家,和弗洛伊德意见相左,创立了荣格人格分析心理学理论,提出「情结」的概念,把人格分为内倾和外倾两种,主张把人格分为意识、个人无意识和集体无意识三层。)
荣格心理学的创始人。
人类有着先天性的心里构造,那是存在于世界各地的神话当中的种族通性。说的就是类似于这样的事。
完全不同的文化圈诞生出来的神话,相似的要素很多的时候,就能相互引以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