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想的一样,有躲避其他生物认知的性质吧。
……这类情况,我到现在为止似乎已经碰过好几次了。
我向繁茂的植物伸出手去。
将要用指尖掐断一部分的时候,植物像是粉碎了一样消失了。我想那些植物大概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本能地会逃向其它角落。
这时,我感觉到了有微弱的视线在看着我。
在异形植物里潜伏着什么,一个少女在那站着。
少女似乎戴着面纱。
少女和那些植物一样无法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细节部分,只是直觉告诉我她是一名「少女」。
背后还长着散发微光的翅膀,那个姿态,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妖精。和我熟悉的妖精先生不同,是古老美丽的妖精。就如同《仲夏夜之梦》里登场的妖精女王那样。
「蒂塔尼亚」(「ティターニア」)
她全身都扩散着波纹。
没有一点防备(保護しなくては)。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少女害怕地飞走了。
对了,触碰到的话……后果会很危险啊。
我斜眼看着她,她正面看着我,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强烈的意识(しばらく互いを強く意識していました)。不久之后她……蒂塔尼亚…转身背对着我,消失在了茂密的草丛中。
在那之后,我们四个人决定先回到广场看看。
大家一致认为再怎么闲逛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了。
恐怕梦世界原本是从未开拓的领域,而山莴苣苦素共享梦境的人将樟树之里复制到了梦中。
所以,此处就是这个世界里唯一村镇的可能性非常高。
已经了解到这种地步了的话,不难猜测出之后回到现实的方法。到那个时候,带上美少年保龄球的粉丝团们一并回归(その際、美少年ボウリングファンは連れて帰らねばなりませんが)。
正打算这么做的途中。
「嗯?」
有一幢倒塌的建筑吸引我极大的注意。
……好在意。
「对不起,请你们先走一步吧。我之后马上追过去」
「哈?在梦里也会上厕所吗?」
无视Y高级趣味的黄段子,我走进了没有房顶的建筑物里。
我在被建材掩埋的室内,厚厚的瓦砾缝隙中间,在不经意间幸运的注意到了——实际上很难不被发现的漏出的微弱绿光。
扒开瓦砾,一个样式陈旧的大型对讲机被埋在里面
谁的收藏品吗?或者说能不能作为个人通信手段来用呢,我相信同样的东西一定在现实那边也有。
不知什么原因,这个东西还在运作,绿色的灯一直在闪着。
「……喂?」
在戴上耳机之后……
「是你吗?」
明明没过多长时间,但是却感觉这声音十分怀念。
「爷,爷爷!?」
我激动得要跳起来。
「对,是我……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通信质量很差,传进耳朵里的声音伴随有沙子流动一样的杂音。耳边的耳机像是被什么东西捂着一样,因此也不是听得很清楚。
「爷爷,等等,我这边听不太清楚……」
「事实上……现在处境很困难……或许,暂时回不来了……」
「诶,回不来?」为什么?
「穿梭机……故障……」
「现在你在月亮上吗!?」
「是的,月球上……月球都市的……废墟里……」
「废墟…….在那里,安全吗?」
急得团团转的同时却无计可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说事情还没到最糟的地步。」
「是,是吗……」
原本紧绷着的肌肉松弛下来的感觉无比真实。虽然只是梦而已。
「……妖精们,看来在没有足够的点心的情况下,动力就会不足啊…….
结果,我们只能……了啊……」
杂音越来越严重,愈发难听清祖父的话了。
「诶?什么?我听不清呀。」
「线路连接很弱,不能再浪费能量了……总而言之……之后就交给你……」
绿色的电灯突然变成红色的了。
杂音断断续续的祖父的声音被切断了。
「等一下!爷爷!」
没有回应。
虽然我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但祖父还没事……大概吧。
「这样就好?」
…….不对,这样好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
虽然什么都不清楚,但是对其中一件麻烦事的担忧被戏剧性地被缓和了也是事实。
即使是在梦里,我也愿意相信真的如此。
「不错的梦。」
我抬头仰望月亮,不禁深深地感慨到,祖父在那里吗?
微弱的光带在夜空中交错着,如同白色的薄雾一般层层重叠。这无数重叠交织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