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哟。如果只是在墙上画一朵花的话那仅仅是平面图像而已。但是如果导入电子数据,就可以像普通的三次元物体那样近大远小了」
『虽然说要制作能动的立体化人类图像还是挺耗精力的就是了。』
「……不是有那种的软件吗?。能构建人类3D化模型然后令其自由移动的东西?」
『有的哟。不仅仅是人类,也能把建筑物和小道具等等的东西录入数据库。如果不追求造型的话,也可以配置模型并让其说出台词,就像立体的动画一样。」』
「当然要争取。我的动画团队还没解散呢。我看看要分多少个人过来……」
此人只有这种时候就特别有干劲呢。难不成这是某种疾病吗?
「我说啊,这可不是在玩游戏哟?我们可是在想办法复兴樟树之里哟?爷爷可不在这里哟?你要弄就得负起责任来哟?你懂了吗?」
「哎呀,反正负责人不是你嘛?」
「你说啥!」
要是这次她以樟树之里为舞台用扩张现实技术又乱弄什么动画,回头出现上次同类志热潮爆发那样的情况,会很麻烦的。
正当我准备反驳她的时候,事务所却突然来了一位客人。
「我、我说啊!调、调停官事务所,是这里吗!?」
她的年龄与我相仿。看上去像是怀孕了,抱着很大的肚子站在那。就称呼她年轻妈妈小姐(暂定)好了。
「为什么事务所在这么高的地方啊!」
她好像生气的样子,不停地抱怨着,因此我们赶紧把她带到了会客室(其实房间只是用板墙隔开的罢了)。
「明明一到四楼不都是空着的嘛!而且还只有楼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对接待工作来说,不满是和可燃物一样需要注意的东西。
「呐,怎么办啊?要道歉吗?」
「别急。如果那么轻易就道歉的话,就相当于正式承认自己的问题,在评判上就直接处于不利状态了。这个时候用笑容来把话题敷衍过去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慢着!这不是都让我听到了么!(丸闻こえよーそんなんじゃないからー)」
「那、那个,您有什么事吗?」
「爬了那么多楼梯,我渴了」
「我去泡茶……」
看着像逃跑一样奔向茶水间的Y的背影,她又追加了要求。
「现在我不能喝红茶,你能弄点热水来吗?」
喝了一口热水后,她终于好像放松了一些。
「嗯,是什么事情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关于没有医生这件事。」
「你说的没有是指什么?不在家的意思吗?」
「不是啊,是大家都搬家了,樟树之里的医生没有了这件事啊。你明明是调停官,连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吗?」
性格急躁的她,说出了相当苛刻的话语。
Y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点了点头。
「啊,说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两人都搬走了呢」
「是这样吗?」
樟树之里本来有两位医生,一位男性一位女性。
记得助手君时不时的会受那位女医生的照顾呢。
顺带一提,现在有一位老先生还住在村子里(おじいちゃん先生も住んでくれていたのです。)。
医生的存在,能够使一片地域的安心度大幅度提升。如果有两位医生的话,那这个镇子的安心程度就已经是city级别的了。
但是,那两人却一起搬走了,自然就引发了这次的事件。
「的确。这两位都出现在移居者名单里了呢。」
重新看一遍移居者名单后我确认了这个事实。大概是杂七杂八的事太多了,所以看漏了吧。
客人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说道
「而且很不凑巧的,这个孩子是个胎位不正的倒产儿。」
「倒产儿……也就是说这孩子出产会很困难是吗?」
普通情况=小宝宝是从头开始出生的。
倒产儿=小宝宝是从脚开始出生的。
「嗯。如果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最糟糕的情况,恐怕是要进行剖腹产(帝王切开)吧。」
「帝王…?」
「切开…?」
(注:剖腹产叫做“帝王切开”来源于古代罗马对凯撒大帝出生的传说,据说这位千古一帝就是以剖腹产的方式降临人间。所以,欧洲剖腹产一词(Kaiserschnitt)就是由两个部分组成–“凯撒(Kaiser)”和“手术(schnitt)。)
我们终于把握住了具体事态。
「那、那样的话不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吗?」
「对啊,非常困扰呢。」
没有医生在,却很可能要进行剖腹产。
因为过于恐惧,她已经快要精神恍惚的样子了。
「确实很不妙呢。」
在心里对她表示了同情。这并非是什么场面话,而是切实的感想。
「那么,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