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语气就像在诅咒自己的失策一样。
无限接近盘问的单独会谈A的父亲。
“以前A君身边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A的父亲听到我的问题后,反射性地移开了视线。
“有过吧?”
“……没有这样的事。”
“哪样的事?”
“奇怪的事。”
“真的没有?凭空移动物体,破坏物体之类的事没发生过?”
“……没有。”
“A君平时在家里是怎样的?虽然之前问你时,你说想希望我们不要管他。”
“怎样……放任自由吧。”
“你们身为父母应该要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吧。”
“我们家都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的。他也会做东西吃,手艺还不错。”
“午饭就吃个花生酱三文治也太没营养了吧?”
“所以我之前才拜托你给他做午饭啊!”
“啊,原来如此。”
“问完了吧。我们也有工作……很忙的。”
“忙的话让儿子帮忙不就好了。”
“不,这可不行。”
“为什么?”
“……”
“……他总是贴身带着一个遥控器,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在身上的?”
“不,不知道。”
“小时候吗?”
“没错,在他连话都不会讲的时候。”
“那你还说不知道,骗人。”
“……”
“你们一家是在三年前搬到镇上的吧?”
“……是的。”
“A君身边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都说了没有!”
我把电灯灯光打到A君父亲的脸上。
“好晃眼,快住手……”
“难道你在害怕你儿子?所以才对他放任不管?”
“没这回事!这种事怎么……”
“即便在学校你也不想他受到刺激。所以才会来学校闹,要老师听你儿子的话。”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没这回事。”
A君父亲抱着脑袋如梦呓般不停地叨念着。
“奇怪的事……一件都没有……”
无限接近审问的单独会谈B的母亲
“诶?眼镜?诶诶,他是戴着眼镜啊……眼镜怎么了?”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
“他是个奇怪的孩子,那副眼镜他从小就戴着,一直不离身。”
“怎么个奇怪法?”
“他醒着的时候会一直哭闹个不停。”
“一直?”
“嗯嗯,一直闹到哭累了睡着。醒来之后又接着闹。”
“那还真够呛的。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变乖的?”
“正好是戴了眼镜之后。”
“一戴上眼镜就变乖了?”
“……是啊。戴上之后就不闹了。”
“有找专家谈过吗?”
“专家是指?”
“嗯,例如精神医学方面的专家,心理咨询师之类的。”
“没有!我家孩子正常得很!才不需要什么心理辅导……”
“你自豪的儿子的经历有没有伤害到你?”
“没有,怎么会……”
“平时是你亲自教导他的吗?”
“没,都是交给家里人。”
“园丁或管家?”
“确实是交给他们俩。”
“不过,夫人你接受过心理咨询吧。”
“什么时候的事?”
“记录说是四年前哦,内容是育儿资讯。”
“调停官居然连这种事也调查……”
“我们有权限调查,毕竟我们这部门的职责就是全权负责各种杂事。”
我脸上泛起了一抹浅笑,继续说道:
“你似乎放弃教育孩子了。”
“……有是有这回事。但我只是不习惯教孩子,有点累罢了……”
“就是说,因为自己的孩子与众不同,所以给你造成了压力?”
“确实如此。”
“为什么不敢把你自豪的儿子带出去见人?”
“诶?”
“派对,聚会之类的活动你都没带他去。”
“因为那些地方不适合带孩子去。”
“可我听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你经常带他四处出席活动?”
无限接近审问的单独会谈C的前任父亲
“我想问一下你女儿的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毕竟她是由我老婆负责带的。”
“你会为了不熟悉的女儿来学校闹?”
“唔,我老婆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那样我也不好袖手旁观。再说,那孩子一旦被惹毛了……怎么说呢,就会闹得很凶。”
“闹?”
“会很暴力。”
“破坏东西?”
“嗯,对,就是破坏。闹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