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稍事休息。
只有时间多得像山一般。
吃饭,睡觉,在房间内四处爬行……我们每天能做的就是这些。
「……这种漫画根本一点都不有趣吧。」
Y佣懒地叹了口气。
某处发出了镍喧的机械声,格子内稍微变暗了一点。
这也并非首次发生的事了。
「又来了。又变暗了。周遭慢慢地在变暗。」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格子世界中,并没有特定的光源。
整体来说非常明亮。
只不过大约每隔半天,明亮度似乎会伴随着机械声降低。
我无法想像这代表什么意思。
助手先生用眼睛诉说着。
「咦?情况慢慢地变糟了?说的也是……的确有那种感觉。」
Y半眯着眼看着我跟他的对话,仿佛不带任何感情似地抛出这样的话:
「干脆来尝试爱情喜剧般的展开如何?」
这女人大概非常夸张地误会了我跟助手先生实际上的关系。
「那是怎样的展开?」
「例如在转角撞上之类的。」
「这里根本没有转角呀。」
「男生闯入他很在意的女生正在洗澡的场景。」
「这里没有淋浴间唷。」
「挺身替心上人挡下飞过来的硬球。」
「这里不会有东西飞过来。」
「……果然没办法突然就展开爱情喜剧是吗?」
Y当场躺了下来,发出啊啊呜呜的呻吟声。
「你别这样,很难看。」
宛如戏剧般的展开。恋爱确实是一种手段。……而且也不缺男女主角。
我摇了摇头。
「你喜欢的应该是男性之间的恋爱吧?」
「但这里没有两个男人。」
「……」助手先生这么表示。
「咦?你说这里倒是有两个女性?」
「反对。」
「反对反对。」
「……」
「咦?你问我那要怎么演出戏剧般的展开?我想想……」
既然这是漫画,演出像漫画般的剧情就可以了吧。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漫画除了男同志的故事之外,其他还有什么样的类型?」
「有很多种啊。例如长篇故事、搞笑漫画、业界故事、运动漫画、美式漫画、单格漫画、四格漫画、BL、少女浪漫等等。也有分成少年漫画跟少女漫画呢。」
「你认为目前的状况是什么漫画?」
「啊?这什么漫画也不是吧。单纯只是离开陌生的房间,跟同伴会合……嗯,或许可以说是悬疑漫画吧?毕竟这里很像是个密室。」
「这样啊,我明白了。必须是能更加象征类型特色的剧情才行呢。」
「是哪个类型的故事啊?」
「我猜大概是什么类型都可以吧,只要有趣就行了。」
考虑到他们的特性,实在很难想像答案会固定成只有一个。
「故事类型应该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
「就算是那样,但排除掉恋爱类型,又没有可以用的道具。该怎么办?」
「采健康走向,来演出运动类型的故事如何?」
「只能打板球。」
「应该选保龄球吧。」
「虽然没有球道,也没有球跟球瓶就是了。」
「跑步……」
「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
「摔角?」
「我才不要!」
助手先生似乎是认为这两个任性的女人不可靠,他举起了爱用的(不知是第几十册的)素描簿。上面描绘着虽然没用尺规辅助,却可说是相当整齐的西洋棋盘。
「非电源游戏吗!」
Y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词汇。
「那是什么?」
「就是指桌上游戏之类的,所有非电脑游戏的同类用语啦。」
「为什么会有那种分类?」
「我猜以前的漫画界应该是萌着非电源游戏。」
「你又在说些会让脑袋腐败的东西了……」
「西洋棋的棋子感觉很容易配对吧?例如骑士其实是受,而士兵是攻之类的。下克上的组合也很多,还可以推出周边产品……像是痛棋之类的……但要在立体物上印刷似乎不容易……干脆简单地将西洋棋的棋子拟人化……欸,你觉得这样行得通吗?」
「我听不懂你在用哪国语说话。」
要在格子内运动实在有困难。
因此采用非电源游戏。
助手先生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我们将画在素描簿上的西洋棋子剪下,开始进行比赛。
「……」「……」「……」
……非常地乏味。
在纸盘上放置纸制棋子的行为,相当单调无趣。
「别下了吧……好无聊。」
最没耐性的Y举白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