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妖精本身自称不知情。
目前并没有实际上的负责人,等改天事情平静下来时,一定会需要找个替罪羔羊。
「我……我可不想像圣经里面的羊、还是《伊里亚德》里面的牛一样,傻傻地被当成祭品供出去呀!」
「那么,你要试着查明原因吗?你办得到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坐在显微镜之前。
我仔细地观察着捣蛋质的行动。
「总之,你就试着努力看看吧。」
在我一直反覆进行不断采取细胞并调查的工程时,已经变成晚上了。
「呜……眼睛好干涩……」
大概是长时间一直注视镜头造成的吧。
多亏如此,我对于捣蛋质的了解也多少比较深入了。
捣蛋质在很多方面上,似乎都近似于蛋白质。
例如免疫反应。
就像抗体让病原体无效化、保护身体不生病一般,捣蛋质也会透过各种攻击手段来排除抗原。
而它们看起来就像是枪、剑或魔法一样。
蛋白质也跟各种化学反应和神经传达相关。
在捣蛋质当中,也存在着以抗体的身分一边消灭敌人一边累积经验,像是在达成使命一般四处流浪的捣蛋质。这种冒险者类型的捣蛋质,有时也会扮演神经传达物质般的角色。
我也发现了专门收集并搬运养分的捣蛋质。这类捣蛋质不知是否为了以高速移动,外型类似四轮车或二轮车。
此外应该还有很多种类,但我的能力赶不上显微镜大人的性能,调查到这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活动性高表示毒性也极为强烈。
原本对人类而言,应该是非常有害的物质。
只不过,强烈的毒性同时也意味着庞大的能量。
大概是毒性被强力的免疫功能分解之后,结果产生了会实现荒谬现象的能量吧。倒不如说,请当成是那么一回事。
建筑物消失事件的原因,我大概也有个头绪了。
原因果然还是在于捣蛋质。尤其是圆点的连结数量偏少、身为最小单位的捣蛋质当中,更隐藏着其秘密。
「你是说在捣蛋质当中,也有相当于肽的物质吗?」
我在晚餐时提出报告之后,爷爷立刻显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可以这么说。我认为类似那种感觉。」
所谓的肽,简单地说明就是指胺基酸数量较少的蛋白质。
「是怎么的形状?」
「……爷爷知道俄罗斯方块吗?」
「当然知道。是形状类似将好几个正方形连在一起的益智游戏。根据正方形的数量不同,称呼也不一样。例如domino是指两个正方形,五个的话就变成pentomino(五方连块)。俄罗斯方块的话就是四个正方形吧。是一种将不同形状的多方块,完整地拼回方框里面的益智游戏对吧。」
「正是那样,就是那个俄罗斯方块。」
「捣蛋质版的肽,长得类似俄罗斯方块吗?」
爷爷轻轻地举出汤匙,这么做出了结论。
「是的……也就是四个点连结在一起,根据排列方式分成了好几个种类……大概是这种感觉——」
我用指尖在空中描绘出形状给爷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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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是这七种。」
「唔嗯,很好。看来你的工作似乎做得不错呢。」
爷爷乐不可支。
「然后,关于这个俄罗斯方块……它是会突然消失的呢。」
「会因为什么条件而消失?」
「……当它们紧邻在隔壁时,倘若填满了横一列,那一层就会消失不见的样子。」
「排成横一列之后消失。就如同字面一般消失无踪吗?」
「是的。」
点是绘图的最小单位。
没有办法再继续分得更细,换言之就近似于现实世界中的原子或粒子。
换言之,它的消失就等于是物理性消灭。
「这还挺严重的啊。说不定是量子上的问题喔。」
「果然是那么一回事呢……」
据说在量子的世界当中,让人非常难以置信的各种现象会宛如日常一般发生。
捣蛋质的消灭也有类似的地方。
「这表示它们精力充沛,且能够以量子性的方式消灭不要的物质。包括高热和排泄物这些全部。在大宇宙当中,无论发生什么都无须讶异。」
「我想应该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房屋会消失吗?原来如此。那么,为了不让房屋消失,你认为有什么办法?」
「唉,最简单的方法是……」
隔天早上,我聚集工匠们,发表了对策。
「堆积砖块时,每一列都留一点空隙?我不是很懂这样做的用意……」
「拜托了。」
「……」
助手先生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