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所谓的陨石应该是类似在K—T界线(白垩纪与新生代第三纪之间)那时所掉落下来、让地球上的恐龙瞬间灭绝掉的物体才对。不过这……这重量之轻是怎么回事?简直就像饼干罐一样。”
“可以确定的是,这似乎并非妖精的恶作剧唷。”
“……是人类的恶作剧吗?”
爷爷将那东西翻来覆去又倒转过来看,从近距离彻底考究着巨型独石。但没多久他就仿佛整个失去了兴趣一般,将金属板拿得远远的。
“倘若真的是那东西掉落了下来……”
“不可能吧。照理说会在大气圈燃烧殆尽才对。我实在无法从这块金属板上感受到它耐得住跨越过宇宙空间的条件。”
爷爷将巨型独石扔向陨石坑的中央。
“……这是恶作剧吧。”
“我想也是。”
“回去吧。”
爷爷跨出步伐。
“助手先生~要回去啰~”
“……”
助手先生的目光被位于平缓丘陵对面、仿佛紧黏着山脚一般的明显浓绿色区域给吸引住了。我立刻就了解到他所专注的事物是什么了。
“那是都市唷。”
“…?”
助手先生虽然极度沉默寡言,但相对地,他常会用富含感情的眼眸、行动或肢体语言等等来表达他内心的想法。
“没错,那是座古老的都市。也就是所谓的遗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居住了。而且还有野狗之类的会出没,有很多危险的地方。”
“……”
“咦?好像很有趣?你对都市有兴趣吗?”
对于幼年时期是独自一人生活长大的助手先生而言,所谓的都市是能让他抱有某种憧憬来观察的存在吗?
“哦,助手小弟对都市遗迹有兴趣吗?那正好。”爷爷似乎在思考关于那项遗迹计划的事。“有兴趣的话,要不要加入看看呢?”
“……”
助手先生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爷爷,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也有份喔。”
“……我已经有所觉悟了,倒是无所谓啦。”
“要出门吗~?”“我们也想去~”“不能跟过去?”
爷爷用跟对待我时截然不同的态度这么说道。
“真是抱歉,这是只能靠人类自己来进行的调查喔。”
“……这样啊~”
虽然斗大的瞳仁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感觉有些寂寞地动摇了一下。
“如果你们能答应我在调查时不会像平常那样恶作剧的话,可以破例带一名代表者一起去喔?”
“可以吗?”
“如果是个听话的代表。”
“哇~”“来投票吧。”“好好商量一下。”“谁最听话?”“天晓得。”
他们开始了似乎不会有结论的商议。
“这块巨型独石要怎么办?”
“别管它。”
我们决定不管那块独石,并返回事务所。
妖精们没有讨论出结论,就突然消失无踪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在陨石骚动已经消失在记忆彼端的时候。
我在傍晚前离开事务所并打算回家时,临时起意想去配给所逛逛,而前往镇上的大街——
“这、这是……?。”
街上就仿佛祭典时一样热闹。
陌生的面孔们漫无秩序地四处来来往往,还搭起了像是要覆盖住大道上住家一般高的踏脚处。不光是地面,甚至还有男性群众利用那踏脚处在空中往来……我会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仔细一瞧,只见四处停留着载满货物的马车跟货车。其中还包括了在这一带相当罕见、能够当成摊贩来使用的汽车停驻着。
当我正犹豫着能否就这样横越过工程正活跃进行着的中央广场时,刚好遇到了正从对面走过来的配给所大婶。
“请问,这骚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哎呀,你是学者大师那边的人嘛。听说好像是在准备祭典呢。”
“镇上有预定要举办祭典吗?”
“听说是突然决定的样子呢。”
大婶本人似乎是被委托准备伙食,而正前往厨房途中的样子。我向大婶道谢并目送她离开之后,茫然地眺望着跟早上去上班时,气氛整个截然不同的周遭。这实在是场突然的祭典。照这样看来,这些陌生人士的真面目,应该是为了帮忙准备祭典而特地前来的附近村民,或是相关人士吧。
平常很少会听到的大音量四处交错,广场一反往常地热闹喧腾起来,场面活络到让人觉得外来的客人说不定比本地人还乡。
在我观察了一阵子之后,一名男性扛着一束像是黑色绳索的东西,飞奔到同事的身一旁。
“电缆是这个没错吧?”
“对,就是这个。二十年前我曾看过用这个连接起来的样子。”
看来那似乎是工业用的电线。
接着又有另一名男性双手滚动着一大束卷成线轴状的电缆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