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
“你打算怎么办!”
“等收拾掉那家伙之后,我大概会陷入机能停止的状态吧。希望队长大人之后能来回收我。”
我低声地碎碎念着,回收、回收……但要怎么做?
“请您快走吧,队长大人。”
“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先逃走了……”
“那么烦请您跟我交换通信机号码。”
“好……”
我们互相登录彼此的号码。
“看来你们已经道别完毕了啊,P子!”
“这并非道别,而是再会的约定!”
“哼,为了正义……去死吧!”
“我才是正义的一方——!”
在惯例的叮一声响起的同时,P子小姐压低身体,踢了一下地板开始起跑。比蒙巨兽的铲刀也动了起来。娇小的身躯毫不畏惧地往前冲刺,在千钧一发之际穿过了铲刀的重压攻击,并跳入对方的怀中。
“什么!”
“……你这家伙~!”
瞬间从她的鞋底喷射出了相当惊人的能量。就像是喷射机或电浆(plasma)……或许是使用了类似推进剂的东西吧。比蒙巨兽巨大的身躯仿佛孤轮(wheelie)一般地被抬起,慢半拍开始转动起来的履带搔着半空中。这时P子小姐仿佛举重选手似地将车体固定在原处。推土机无法获得前进的力量,就这样顺势被推向后方。
“啧,快放手P子!”
“我拒绝。”
P子小姐一将推土机推回突入口,无法承受两次骚动的地板便开了个大洞,三方都一块掉落到底下的楼层去了。
“啊啊啊,P子小姐~!”
在我进入店内(虽然已经被破坏得几乎不留原型)的瞬间,剩下的地板也脱落了。
“呼欸?”
照这发展来看,我是要掉下去了吧。
异常深邃的黑暗正在楼层下方张大着口。从这个高度掉落下去,一般来说是肯定没命的。我的思考已经停止,就连哀嚎都发不出来。我感觉得到自己依然无法接受现实,身体却慢慢地被往下拉。
“……!”
助手先生冲过来抱住了正掉落下去的我的腰。又、又是这种展开?
不过这种情况就算是一起没命应该也无所谓了?实在太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我的危机意识也跟着悠哉了起来。
“喝呀~”
这时绿妖精先生飞奔向前抓住了助手先生的脚踝。红妖精先生则抓住绿妖精先生的脚,蓝妖精先生抓住红妖精先生的脚,黑妖精先生抓住蓝妖精先生的脚……绿黄红蓝黑白绿白红——
不知何时又再度增殖了的妖精连锁,意外地相当牢固。
我们的身体一面进行高空弹跳,一面被运向旁边而非正下方;几乎是水平地在移动。
接下来该不会撞上墙壁而死吧?就在这样的恐惧稍微浮现出来时,我的意识正好先中断了。
“……怎么会这样。”
不知过了几小时,我似乎是恢复了意识。我似乎又被扔进了没有电力流通的地区,附近充斥着一整片闇暗跟寂静。
“有人在吗~?”
没有任何回答。无论是聆听天真无邪的点名声,或是在每次被拉扯袖子时感受到对方放射出来的让人松了口气的体温;这些似乎都暂时跟我无缘了。而且也没有P子小姐在身旁白忙一场……不过那位O太郎还O次郎先生不在这里,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但还真是一片漆黑。
单纯只是没有亮光的漆黑并不构成闇暗,当漆黑具备了溶解万物声响的性质时,才会开始形成闇暗。即使大叫声音也会立刻衰弱下来,并被黑暗给吸收掉。紧接着会被溶解的大概就是正常的精神状态了吧。一旦屈服于恐怖而迷失了自我,不知何时就连身体的轮廓似乎都会被分解成闇暗的一部分。
……不要紧,我应该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我强烈地这么说服自己。
即使处于闇暗之中,应当还能仰赖嗅觉跟听觉才对。还有触觉。只要积极向前,一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这是什么呢,有种令人怀念的味道……?”
那跟封闭了漫长岁月的废墟所散发出来的腐败味道不一样,但我无法具体地指出这是什么味道。那和香草精有些呛鼻的甜味,或是葡萄酒有些刺激的香气也截然不同。倘若要举例的话,那就像是一口咬下新鲜草莓时,飘然地掠过鼻头的那种感觉。
我陷入一阵深思之后,回想起那正是草木所发出的气息。
“这里有植物吗?但在被密闭的建筑物当中,怎么会……”
倘若要说有什么可能性,也许是非常高等的观叶植物?那怎么可能!
在埋头思考的过程中,我的嗅觉适应了新环境,已经无法察觉特别的不自然感了。没错。太过优秀的观叶植物怎样都无所谓。何况又不能吃。
考虑到万一撞上东西时的恐怖,我实在无法快步移动。我只能让双手在前方摸索,一面确认安全一面前进而已。
“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