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点了。
镇上的大街也并列着好几家摊贩,尽管不如广场那般热闹,但仍有众多人群来往交错着。但我最在意的,是飘拂在空气中食物温暖的香味。
“助手先生,这些食物全都是免费的喔。我们应该忠于自己的欲望前进才对。”
助手先生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只见他的嘴角早已经沾上罗勒酱了。
我随即走向附近的摊贩,拿了一份用薄松饼夹着巧克力慕斯的食物。
“真好吃!”
我感觉这世上还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点心存在着。不过这种感觉有限定期间就是了。我有股冲动想要搁下调查行动不管,专心地去逛遍所有摊贩。虽然我并非认真地这么想,但在我稍微瞄了一下大街的样子之后……我的视线停留在一名少女身上。
她的年纪大约介于十二~十五岁之间,穿着一身奇特的打扮。
所谓奇特的打扮,主要是指她头上的猫耳朵。
这位少女明明是个人类,但竟然在头上冒出了猫耳。我不知为何,就是无法原谅这一点。
倘若再仔细一点观察少女其它的特征,会发现她该说是整个人像被煤灰覆盖住一般吗?全身有些脏兮兮的。但她看来又不像刚工作完很疲惫的模样,只见她杏仁般的双眼瞪得斗大,嘴角紧紧闭着,只转动着头部宛如机械般不停环顾周围。
少女背对着墙壁的头部能够一百八十度旋转,她意识着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物的模样,就宛如人体雷达一般。
当您看见举止比自己更加可疑的人物时,是否会感到稍微松了口气呢?并不会吗?这样子啊。无所谓啦。
就在我感到温馨地注视着那名少女时,对方似乎开始进行反向侦测了。
“糟了……”
少女的视线轻轻地固定在我身上。她瞪大了双眼直盯着我看。当我想移开视线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少女来势汹汹地朝这边走近。该、该不会是来找碴的吧?
“方才您对我进行了解析行动。我想请教您那么做的理由。”
解析?光用眼睛看就能解析?我还是头一次为了这种原因被找碴呢!我脑袋一片混乱地向她说明原因。
“呃……我是这个镇上的原住民,所以我只是对生面孔感到好奇才会盯着你看……那个——”
“您是当地的工作人员吗?这真是失礼了。我是……PI、PI、PION……”
“PION?”
“我叫做PION……大概。”
“大概?”
“我是美国国籍。”
“啥?美国?”
我无法跟上她的话题。
“那您是从美国大陆前来的吗?”
“我不晓得。”少女挺直了背这么说道。“不过,我很确定自己是美国人这件事。因为记录上也有留下这件事的数据……而且,我有这种感觉。我觉得事情确实就是那样没错。”
啊啊,有时就是会有那种感觉呢。没来由地认为事情“一定是那样没错!”的感觉。
“但是在有那种感觉的时候,特别容易产生致命的误解耶。”
“是那样吗?原来我、我就像是流离失所的浮萍一般吗?”
“这、我也没办法回答你……”
看来这名少女比我预料的还要怪异。我已经想逃离现场了。
“照理说我应该是更聪明的孩子才对……但不知为何,脑袋无法正常运转……”
“您不是来参观祭典的吗?”
“唔,我会参加这场祭典纯属偶然,我是为了其它目的而来到这块土地上的。”
“我们是这个镇上的调停官。如果方便的话,能让我听听是什么事吗?”
“如有冒犯还请您多见谅,请问调停官是怎样的职务呢?”
“嗯,可以说是连接起妖精与人类之间友谊的梦幻桥梁。”
“……”
“就是联合国喔,联合国。跟美国应该算是互相扶持的关系吧?所谓的调停官,就类似隶属于联合国的基层学者。”
少女的头上发出了“叮!”的巨大声响。
“咦?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您是说联合国吗!在我的记录里面,也有留下关于那个组织的数据喔!”
“嗯?您的记忆怎么了吗?”
“是的,其实我现在算是丧失了记录。”
我和助手先生互相看了看彼此。
“您应该是要说丧失记忆吧?”
“要采用那种说法也是没问题的。”
“……看来遇上了相当棘手的情况呢。”
倘若说她丧失了记忆,那么到目前为止总是答非所问的对话就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所幸我附带自我修复功能,想必时间会解决一切吧。”
“您是指身体的自然治愈力对吧?”
“要采用那种说法也是没问题的。”
这名少女就宛如格格不入一词化身为人一般的存在。
“那么,您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