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呀。”
女性们互相对看并呵呵地笑了起来。呜哇……真不甘心。
“……你们认为找得到吗?”
我压抑住焦躁并发问之后,
“一定会立刻找到的。”
“说的也是,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倘若你已经去过远方又回到这里来的话,就快找到了哟。”
“再稍微加把劲吧。”
“但是请放心吧。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会有愉快的茶会在等着你。”
“你原本觉得忧郁的事,等结束之后再回头看,会发现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情会很单纯地结束呢。”
“能找到助手先生的话就好了呢。”
“…………”
对方仿佛站在高一阶的角度说着别有含意的话,她们这种说法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嘲弄一般地坐立难安。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报一箭之仇呢?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各位,你们认为助手先生是怎么样的人呢?”
女性们互相对看彼此。
啊,这些人全都没戴手表——
有没有戴着手表的人呢?
……有了。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只有屈指可数的程度。
她们露出了仿佛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晓得的表情,宛如老婆婆一般地啜饮着茶。
能够显得从容不迫的,就只有没戴着手表的人。
“那我反过来问你,你希望是怎么样的人?”
“你是说我吗?不,我还不晓得……”
“知道的话就不算猜谜了呀?是希望哟,希望。”
我的希望。
“……我不奢求了,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
“身高呢?”某个人这么问道。
“怎样都无所谓。但是一定……很矮吧。”
“体格呢?”又换个人问道。
“应该很纤瘦吧。是猛男也没关系啦。”
“个性呢?”
“可以的话希望是很温柔……”我刚说出口,又收了回来。“只要能待在那里,无论是怎样的个性都好……只要是拥有自我,然后有谁能够不会忘记他的话……就算稍微粗暴或任性一点也没关系。”
“服装呢?”
“……”
只有这个问题,让我的内心闪过了某个印象。
“夏威夷衫……?”
不,这不可能吧——我同时也这么强烈地感觉着。正好跟说出口的印象相反。
我感觉到无数的视线。并非揶揄、也并非嘲弄,而是她们温和的视线。
在我旁边的其中一人,代表她们这么说道了:
“我们也跟你是同样的意见哟。”
立刻又冒出了别的声音,但这次则是伴随着轻盈的笑声。
“但是无法对本能说谎呢~”“希望是个性温柔。”“文静。”“乖巧。”“有礼貌。”“散发着和煦阳光的味道。”“还有松软的栗子色头发。”“但不知为何。”“却穿着鲜艳的衬衫。”“踏实。”“可靠。”“偶尔会。”“很大胆?”
女性们大声讨论了起来。
无法跟上她们话题的,只有我跟戴着手表组的少数几个人。
“……大、大胆是指什么意思呀?”
其它的先姑且不论,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很在意的地方。
于是代表的女性说了声“请用。”并将装着点心的盘子递向我。“谢、谢谢。”我从分装在盘子上的点心之中,随便选了一个放入嘴里。
直到吞下去之后,才发现那是香蕉春卷的我实在太糊涂了。
“你的视野变得比之前稍微广阔一点了哟。”
声音从途中逐渐变化成仿佛大人般的音调。
她们被暧昧的滤镜给隐藏住的轮廓突然间变得鲜明了起来。
“……咦,骗人的吧……?”
坐在我旁边的,是位十分有气质的老婆婆。她递出来的盘子依然还拿在手里。但是这位女士,刚才应该和我差不多年纪?
其它人们的年代也是零零散散。
有同世代的女性、稍微年长些的女性、年长许多的女性——
恐怕聚集到这里来的一百名女性,并不限于是从相近的“地方”而来的吧。
我一边接受着大家的笑容,然后我……滑倒了。
——即使加热也没用吗……
我用相当苦闷的心情目送着横跨过视野的香蕉皮。
固定好的事件
在事务所跟城镇中间拓展开来的草地上,古早时代的石墙大部分都残留了下来。
对于羊群而言是毫不留情的墙壁,但对人类而言是正好适合拿来坐的高度,牧童经常会坐在这里享用便当。
一名妖精正在那面石墙的上方待命。
“给人类小姐,谢礼。”
“谢礼?”
“吃得肚子好饱。”
妖精喜爱吃点心。
然后我……则一直提供妖精们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