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相当端正,略微娃娃脸。
有种稳重的气质。年纪虽轻却拥有宛如贤者般的清澈知性。
相当绅士、温柔且体贴,不太会让人感到异性的粗暴,收敛的处事态度。
然后很适合夏威夷衫——
“为什么是夏威夷?”
这项道具的选择实在太过唐突了。
“牛仔帽?枪带?”
当我思考起关于助手先生的事,感觉像小混混的零件便接二连三地浮现出来。而且似乎是相当强烈的印象,甚至从质感到设计都明确得让人没有幻想的余地。
夏威夷衬?
牛仔帽?
神枪手?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太过鲜明的影像反而像是捏造的一般。
首先我对那种类型就不太……
“但是——”
似乎也没想像中那么讨厌?
“…………”
我将双手抓紧墙壁,支撑着仿佛要陷落到地面上的身体。因为不这么做的话,感觉膝盖就要无力地跪倒在地。
真面目不明的羞耻感让我胀红了脸。
“唔唔,这……究竟是……”
都是因为我太过在意助手先生的事情,而让妄想膨胀过头了……我决定当成是这么回事。
今天是一切都很奇怪的日子。
包括城镇跟道路跟树林跟我,都一样地奇怪。
所谓现象的流动跟水流十分类似,即使能够做出某种程度的反抗,但最后还是会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给推向既定的轨道上流动着。我想一定是这样。
所以暂时茫然地陷入沉思中的我,之所以会在无意识当中走向炉灶树林,这也并非什么谜样的体验吧。
但是一来到这座树林,恍惚的大脑便陷入了强烈的动摇。因为发生非常惊人的状况。
有一大群人。
有一大群、有整整一大群人!(快哭出来了)
目前并不清楚这是基于何种理论所发生的事,但限定在这座炉灶树林里面的话,“我们”似乎能够共存。
倘若是这件事的话,我多多少少有感觉到了。
树林是特别的场所。
这次似乎会跟五、六名的女性们相遇吧,我原先是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但话说回来,即使是那样,我仍然以为不至于会聚集到数十个人。
那数十名的女性迅速地发现了我,在同样的时间点稍微瞥了一眼我的手腕附近之后,便露出略微上扬起嘴角的笑容,一起开口向我搭话了。
“唉呀,你好。”“欢迎光临。”“你是从几点过来的呢?”“又变得更热闹了呢。”“你擅长做那种点心?啊啊,应该大家都一样吗?”“你进行到了几点呀?”
经过各种冲击体验之后又来个这样的款待。
即使是我,心中也充满了想干脆抛开所有一切跟着啊哈哈哦呵呵的心情。
并非所有过去的时间带,我认为已经不是时间而只是个场所了。
那是非常荒唐无稽,且不被允许的领域吧。
发生的事情明明应该隶属于过去,但却维持着不明确的模样飘移不定;甚至在未来的方向上进行了改窜。因为是宛如梦境般的场所,所以在大脑上几乎不会留下记忆。无论遇到什么,也不会发生悖论(paradox)。
证据就是即使像这样有一百名非常相似的女性待在同一处场所,也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情况。因为只能将对方认知成是相似的女性,所以根本无从确认起。
就连人数也相当可疑。
我甚至不晓得是有五十人或一百人。
即使认真去数,大概也只会失败而无法计算出来吧。
这里应该是被那样的规则给支配着。
所幸这里似乎没有大约六十岁左右的我,因此这怪异的现象至少是会在短时间内解决的状况——我先这么安慰自己好了。
…………但还真是累人。
“那么,这状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附近飘散的香草精跟肉桂的强烈香味,让我的头脑感到一阵晕眩。
就某种意义面百,这也算是在弥漫的焚香里举行的邪敦仪式吧。我恳切希望能有人来拯救我……
“因为难得有这么多人。”“而且也人手了许多材料。”“炉灶的火力又很充足。”“我也想试做一些比较花时间的点心。”“客人也在等着嘛。”“这种机会可是不常见的。”
印象非常相似的女性们一同陷入亢奋的情绪之中,说着仿佛借口般的理由。相似的声音多重地回荡着,我快裂开来的头脑差点要被粉碎成颗粒状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大家在这种紧急状况下一起做蛋糕?”
事情正是如此。
炉灶的周围现今已成为西点地狱。
不知是谁准备好的材料跟道具堆积成山,除了炉灶以外还有烤箱、蒸笼、铁板;甚至连宛如金库般的冷藏箱等等,所有看似必要的道具大致都凑齐了。树林已经呈现出仿佛野外厨房一般的模样。而且还附带可陈列已完成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