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未听有这种东西。”“但肯定是跟吾等有关东西不会错吧?”“嗯,大概是那样吧?”
呃,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声音也变得老成起来,就连语调都变得微妙地庄严肃穆……?
片段地传入耳里的话语,甚至有种尚未被意识捕捉到便脱落散失的感觉……这就类似那种状况,跟小时候完全无法理解大人们对话的感觉很相似。
我一显露出不安的模样,便有一位妖精弯下腰来配合我的视线高度。
啊……我稍微安心了点,松了口气。有种温馨的感觉。
“小姐,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不要紧喔?”
“看来你似乎是因某种特殊现象而导致身高缩小到只剩一半左右。根据我们观察,这是起因于这量匙造成的前未有的反应,因此我们推测这具看来似乎有应用到属于我们妖精一族的理论所致。”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话。“……用一句,来说明的话?”
“是的,如果EASY地说——”妖精哼地清咳了一声:“拥有空的某种,藉由在下的当中可说是常态的而偶发性发生的产物了基干,由于复杂且以高密度重叠起来的作为发挥作用一事让我们了这个结论,藉由导致叠与复化的场合,是极为高——”
“慢点唷————!!”
“怎么了吗?”
“人家完全不懂!”
太诡异了。我也很奇怪,妖精也很奇怪:总觉得头脑开始昏昏沉沉,好想现在立刻用全力奔跑然后消失到某处去抛下这一切不管了啦~!
“那么,我就非常单纯地来说明吧。”妖精拿起已经变得比我的身高还要高的量匙。“就是这根量匙将你思考能力变换了低筋面粉。”
“……啊~”
将思考能力变换成低筋面粉?
思考能力是什么?
“用白话来说就脑功能。”
“脑?”
“就是大脑。”
“脑子~?”
我将身体向右倾斜下去,这么回问着。
“就是大脑。”
妖精也将身体向右倾斜下去,这么回答着我。
对于这相当冲击的事实,我的反应是——
“原来是这样呀。啊哈哈。”
我逐渐丧失了将冲击的事实认知为具有冲击性的能力。
“一般而言,把这道具制作为只会降低思考能力的道具,其作法较为简单,但要讲究细节话,实际上对于肉体也会产生物理性作用作法会比较诙谐且有趣。”
妖精拿在手里的量匙上的数字,上升变成了49。
啊啊,那数字果然是……这表示……
“原来如此,我也能够理解。换言之这个量匙,是以将思考能力变换成粉末为目的而制作的。”
另一个妖精这么说道,于是——
“正是如此!只不过,既然都将思考能力变成粉末了,倘若体型没有配智力变小的话,就不有趣了。制出这项道具的人应该是这认为吧。”
“喔喔,这十分合乎常理嘛。”
这会合常理才怪。
“毕竟乐趣是最重要的因素嘛。”
一点都不重要。
“唉呀,您说得完全没错。”
这可是大事件哟?
“哈哈哈!”“呼呼呼!”“呵呵呵!”
妖精们笑了起来。
仿佛在强调‘这里是THE·社交界’一般绅士地笑着。
“啊哈哈,嗯呵呵——”
我也笑了起来。因为觉得很愉快。现在的我就是如此单纯的生物。脑袋模模糊糊的,变得无法察觉到自身的危险。
但是我在某个部分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了吧。
“啊哈哈……”
我一边笑一边流下豆大的泪珠。一边流下比那天在森林中看见的雨滴还要大粒的泪珠,一边哭泣着,并抓住了妖精衣服的衣角。
“……救救我……”
我不会再说什么想轻松过活了。工作也不会偷懒。
不会再跟仓鼠先生一起去偷蔬菜了。
不会熬夜。
也不会再玩将水灌入蚂蚁窝当中的游戏。
我不会说什么不想成为社会的齿轮之一。
我会认真地参加农业互助的活动。不会装病休息。
我不会再说什么只想做充满梦想的工作这种暧昧的奢侈要求。
朋友寄来的信我也不会嫌麻烦,会认真地回信。
“所以请救救我吧……!”
“小姐她比起变得有趣好玩,似乎更强烈拒绝变小这事呢。”“看来似乎是样”“必须帮助她恢原状啊。”“说得一点都没错。”
一名代表走向前来,温柔地对着我说道:
“小姐,请你别哭了。有法解决的。”
“是什么?是什么?”
“因量匙导致智力降低话,体格也会重新调整成跟智力相符的尺寸。”
不知是否因为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