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同,要是草率行事,只会招致更强烈的反感。
库鲁纳不以为意,轻轻拨出琴声。
即使露珐相当畏惧,她依旧说道:
“我不会屈服的。与其这样,那个还不如服从我比较”
“”
“何况我,并不怎么喜欢神曲”
“”库鲁纳调整好琴弦的紧松度,然后当地弹了一声。她咧嘴露出笑容。“很好很好。”
即使再度感到疑惑,露珐还是对他说:
“这样没有用的,因为我不需要神曲”
“傻瓜。谁说我要演奏神曲?”
“咦?”
蓝发精灵诧异地睁大眼睛。
“我没办法演奏神曲,所以我要使用别的手段。”
“手段?”
库鲁纳咳了一声,然后像是要呼吁银行强盗投降的警察般说:
“啊!啊!那个叫露珐的,还是乖乖听我的命令吧!”
即使害怕,露珐还是开口拒绝了。
“我说过了,我不要”
“喔?”
随即他开始演奏
叽叽叽叽──
“咪呀啊啊啊啊。”
单人乐团奏出的音色,使得露珐上半身整个向后仰。
这的确不是神曲。并不是三位县特有的高亢音色,也不是弦乐器的沉重声响。这里没有美丽的旋律,只有像搔抓着耳朵深处得刺耳声。
这就像“用指甲刮玻璃”的声音。
库鲁纳别说是演奏神曲了,他连普通的音乐都弹不出来。相反地,他最擅长的就是“像是要狠狠抓住他人大脑的音乐”。
“看我的,看我的。”
叽叽叽叽叽叽叽──
“呜咪啊咪啊咪啊咪啊咪啊咪!请不要再弹了啦!啊啊啊啊啊!”
“可是你也没资格要我停吧?”
“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啊!”
“我不介意”
库鲁纳完全若无其事。他拥有一种特异体质,这种声音在他耳中,听起来跟麻雀的叫声没两样。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啊!”
“那你愿意听我的话吗?”
“我、我怎么可以这样”
“再来。用叉子刮铝片的声音。”
“伊咪咪咪咪咪咪!”
露珐就这么捂着耳朵在房里翻滚。及使用手捂住,还是有一点点声听钻了进来,而且像这种声音,只要听到一点就受不了了。
虽然她咬紧牙关想要忍下来,不过马上就认输了。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请不要在弹下去了啦。”
“愿意听我的话吗?”
“这这个”
“那就再来一首吧!”
“请不要这样!”
“那你就要听我的话。”
“是”
库鲁纳停止演奏。
露珐像是乌贼干一样,趴再地上好一阵子,才总算撑起上半身。
她那唯一一根笔直突起的头发像是枯萎了,眼镜后方的双眸满是绝望与放弃的神色。如今她甚至还发出像是啜泣的声音。
“怎么样,愿意听我的话吗?”
“是的我愿意成为库鲁纳先生的契约精灵”
库鲁纳伸出拿个弹片的手制止她。
“等一下,我不要什么契约精灵。”
“咦?”
“我想要的是一个好用的帮佣。”
“可可是,以这种情况来说毕竟我也是个精灵”
露珐在奇怪的地方会很讲情理。看来即使是因为受到威胁要留在库鲁纳身边,只要自己已经开手答应,她就觉得应该要缔结契约。
然而库鲁纳摇了摇头。
“不,我对契约没兴趣。只要你肯干活就行了,免费帮忙。”
“这样好像更不人道吧”
“我还是继续弹吧!”
琴弦再度响起,露珐慌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愿意。我愿意成为库鲁纳先生的帮佣”
“很好很好,你就努力干活吧!只要你表现够好,我会发薪水给你。大概一个月可以给你三块钱吧!”
“呜呜”一个月三块钱别说过生活了,连水都没办法呵。即使露珐是精灵,也知道这一点。“要挨海蒂小姐的骂了”
“这么说来,你是那个叫做海地的家伙派来的?”
“是的她要我来这间公寓”
“真是冒失鬼。利格鲁斯怎么可能住在这种破房子里啊?”
“因为海蒂小姐她总是不肯把别人的话听进去”
不然她也不会认真想要成立精灵至上主义现实派这种怪组织吧!
“那个,库鲁纳先生”即使露珐快哭出来了,依旧是很有礼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骂的。请问我还可以像您挑战吗”
“重新挑战是想要怎样?”
“如果我赢了,那个我就应该拥有主导权”库鲁纳眯着细眼睛看了过来。露法连忙改口说道:“不至少也做到彼此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