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想怎样!」
「是想让我们都冻死吗!」
身穿闪耀铠甲的警备兵,已经在隔著燃烧马车的另一边街道结集。虽然目前抗议的民众人数依然较多,不过一旦面对军队,情势没过多久就会逆转。
毕竟人们手中并没有称得上是武器的武器。手里拿的不是劈柴用的斧头或锄头,不然就是菜刀,再来是抱个满怀的落石,这些都是贫弱到无法称为武装的东西。一旦被手持剑和枪的军队包围,就几乎不可能取胜。
(有不好的预感,得快点阻止大家!)
丝诺等人努力穿过杀气腾腾的民众,飞奔到众人的前方。
「等等!在没有计画下做出这种事情只会让大家送命的!拜托大家,快点回去。」
比任何人都早一步来到现场的亚那贝尔,在跑到大家的前方之后高声喊道。
「你们还不懂吗,军队立刻就会过来镇压了!一旦变成这样大家都会死的。」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话,甚至还出现开口痛骂她劝架行为的人。
「啰唆!你们毕竟是那种衣食无缺的人啦!」
亚那贝尔的脸庞瞬间僵硬。
「我……我是!」
「你们的活动确实不差,但是就算做那种事也改变不了什么。就现实面来说,你们也不可能从今以后都一直分食物给我们吧。」
用布盖在头发上的中年妇人,用严峻的语气指谪亚那贝尔。
「你们所做的事情只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我们不觉得你们打算牺牲自己的生活来做些什么。」
「没……!」
亚那贝尔也没办法直接说出没这回事吧,所以她虽然开口,却像是突然说不出话般皱起了眉头。歌罗莉安娜之树支援的并不是只有这座城市的人。我们会永远救援大家这种话也肯定难以说出口,更别说奉献己身这种事了。
「看吧,果然只是做表面功夫,慈善事业不过是有钱人的娱乐罢了。」
「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光看著我们,心情肯定很爽对吧!」
那种自暴自弃的话语,让丝诺瞬间火气上冲。
「怎么这样,你们知道亚那贝尔学姊每天有多辛苦……」
「丝诺,不可以。」
打断丝诺说话的,竟然是被众人嘲讽的亚那贝尔本人。
「学姊!」
「不可以再继续说下去了,就只有之后的那句话绝对不能说。」
「……!」
那是非常强烈的眼神,包含著足以贯穿丝诺胸膛的思念。其实她自己本身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想说没有这回事,然而亚那贝尔却说不出口。之所以不能说出口,是因为她很清楚,讲了也没办法为人带来福祉。
「啊啊,我们没有打算要责备你们啊,这位小姐。」
可能是听到这边的争吵吧,其他的大人穿过人群靠了过来。
「我们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快点回去吧。」
「大家只是知道,非得由自己动手做些什么才行,这正是那边那位小姐教会我们的。」
男子边说边指著的对象并非亚那贝尔,而是在她背后听大家说话的丝诺。
(我!?)
「那边那位小姐率领音乐队对『山丘上』发出诉求对吧。看著那个,让我们也下定决心了。果然只能看自己做些什么。我们只有组成团体发出声音,才能争取自己的未来。」
这出乎意料的展开,让丝诺受到彷佛后脑杓被棍棒打中般的冲击。
我并没有这样想。
只是想让孩子们都有能装汤的容器。
确实,在这段时间要求不断膨胀。食物、毛毯、甚至是已经不要的衣服,丝诺等人发出请愿,也确实得到手。丝诺的音乐队所获得的好评没多久就传遍城市,甚至传至克兰德姆。
或许可以说有些得寸进尺。
(但是,我真的没有这样想过!)
丝诺很想发出声音如此表示。那些行为全部都只是想让孩子们能够度过冬天,至少能够吃饱一点而已。没想到看到那个队伍的大人们,会想著自己也要这么做。只要那么做,上面的那些人应该就能听到我们的声音,这种想法根本不曾出现在丝诺脑中。
但是她无法开口。
因为局面已经变成这样了。
(是我煽动了他们……!?)
「你们不用跟过来无妨,这是我们的问题。」
冷淡地说完,众人就以彷佛要撞飞亚那贝尔的气势不断前进。
「亚那贝尔学姊……」
亚内贝尔脸色严峻地点点头──
「如果有牵扯到蓝迪他们,我们就不能撒手。如果他们参加这场暴动的事情被知道了──就会被退学。」
「退学!?」
丝诺瞬间瞪大了眼睛。依照黛西的证词,普莉姆罗丝也加入蓝迪所率领的队伍。如果蓝迪被退学,那普莉姆罗丝也同样有可能。
「大小姐,您在哪里?大小姐!普莉姆罗丝大小姐!」
虽然丝诺拚命地叫著,不过没有得到普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