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外的人,那么还不如干脆让他们灭亡。就算是要复活,我们也希望是通过认可我们的大公或者是尤芙米亚公主之手!我们的这种感情,你根本就不会知道吧!”
连自己在流泪都没有注意到,库斯特·露西里抓着利连斯鲁的胸口,一面摇晃一面叫喊。
“无聊。什么神啊天使啊,都是你自己擅自在那里叫喊吧?莫名其妙就要承受他人感情的拉斐人才要算是倒霉吧。这个世界上有得是生下来之后连父母的爱都无法获得的生命。又不是有恋母情结的小鬼,如果是为了那种东西就会受伤的自尊的话,还是趁早抛弃的比较好。而且比起这些来,你还是先冷静下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丑陋和丢脸吧。”
盘着手臂的O2,对着年轻人的脊背说出了残酷的台词。
——好过分!
虽然谁都冒出了这个念头,但是内在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的青年所散发出来的威严感,无声地封印了一切的反对。
“啊?你是不是因为撞到脑袋,哪里不对劲了?洛。呜嘿!这可糟糕了。”
只有索·托多一个人完全没有理解事态,啪啪地敲打着脑门。
“揭开他人心灵伤口的行为就请到此为止吧。虽然在他人看来会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深深烙印在种族记忆中的精神创伤就是这个样子。比如拉斐人也存在着黑发的禁忌。”
黑发王子选择暂时无视索·托多,温和地安抚着O2。
接下来,他向好像小孩子一样用拳头擦拭着泪水的菲拉鲁青年,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
“可以证明菲拉鲁的诅咒是谎言的证据,就在你眼前哦。我诞生在史前人类的血统最为浓厚的直系王家中,也是唯一拥有能够驱使遗产的能力的拉斐人。而且,我的舅父也远远比平均的拉斐人拥有更强大的超能力。但是你不认为我和舅父的外表,除了色彩以外,反而都和菲拉鲁人更为相似吗?”
露西里睁大了赤红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站在旁边的卡拉马也吃惊地仰望着利连斯鲁,但是并没有动摇的样子。
“在人类的心灵中什么才是真实,只有当事人本人才能明白。太古的人类为什么离开六芒太阳系。假如拥有同样的祖先的话,菲拉鲁人和拉斐人在肉体上的差别又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这些答案的真相都是在时间的彼方。没有一个人能做出回答。”
被称为年轻种族的地球人们,开始就至少拥有自己一倍以上的历史的六芒太阳系的种族展开了思索。
地球人一直持续了移民,而且通过适应那个行星的环境而急速地形成独特的种族。
原本就具备多民族性的地球人,为了让混血更容易进行,从种族特征上来说就是会持续不间断的进步和容易忘记过去。
如果想要见到真正的地球人的话,恐怕只能去寻找一次也没有去过宇宙空间的患有自闭症的地球人了。
以露西里为首的菲拉鲁人对于原始的拘泥,让忘记回顾过去的地球人都感到了非常的吃惊。
正在逐渐失去宗教的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问过自己关于种族起源的问题了。
——王族的诸位也就罢了,拉斐人本身明明并不是特别到那种程度的人种啊……
卡拉马感觉到了原因不明的愤怒。他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和不公平。
读取到了他的这个思考的王子,将手轻轻放在青年肩膀上,向他点了点头。
“库斯特·露西里。我想你之所以敬爱我的舅父,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拉斐人。人类都是相同的,也都是特别的。无论是拉斐人还是史前人类都不例外。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就算是为了那些把你视为特别存在的人着想,也请你不要被自卑感所束缚,好好地珍惜自己。”
奥斯卡休塔带着很明显的不同意的意味哼了一声。
但是,他没有进一步对露西里落井下石,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对了,也到了该去上空的时间了吧。那些家伙好像已经相当接近了。”
“奥利维!”
因为王子和平时大不相同的尖锐的态度和声音,比较聪明的人都察觉到了和卡由有关的异变。
瞬间,不成形的不安好像波浪一样地蔓延了开来。
“咦?你说奥利……难道是O2?”
卡拉马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交替打量着傲慢地盘着手臂的乔纳森,和面带苦涩的王子。
“这个东西请你按照我说的交给萨哈迪博士。因为我不能不去,所以后面就拜托你了。”
失去了声带的利连斯鲁,用精神感应向身边的青年低语。
“是,是!”
“把我也带去!”
卡拉马慢了几拍所做出的回答,和凑过来的红发青年抓住王子的一只手,会议户发生在同一时间。
两人的身影在光球的包围下消失了。
除了索·托多和卡拉马以外,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到了不能再大。
在他们从冲击中清醒过来而发出各种询问之前,卡拉马已经迅速地一个人逃掉